第69章(第3/3页)

样,会让我误以为自己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我是吗?”

    “裴行川,我是吗?”

    他们之间只余咫尺距离,裴行川低着头,紧咬的牙关似乎在打着哆嗦,就像陷入一场经年持久的噩梦。叫旁人看去,还以为他在努力权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

    几乎是额头相抵,万山朗耐心等着,瓷白皮肤被摩挲得发红,泪水擦不净一般静静淌着,每多一秒,就多一分心凉。

    余光无意看到某处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牵起裴行川指甲深陷进皮肉的右手,手指强硬地穿过虎口将其分开,轻揉着那关节上年复一年的掐痕,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嘴这么硬,上辈子是螺纹钢吗?是或不是,有什么难以回答的。你以前就总这样虐待自己?”

    裴行川低低喘了口气,突然抬起眼睛,“你……”万山朗脱口而出,“我不信!”

    “……我还没说完。”

    “……那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