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偏偏她几乎喘不过气时,江揽州的吻戛然而止。

    窗外有风起,吹得树叶哗哗作响,被他单手抱起来,放着坐在书案上,薛窈夭不明所以。

    下一秒,一声轻轻的“嗤”。

    江揽州的呼吸已从她颊边擦过,蛇信一般游至她耳根,“不是瞧不起小野种,小杂碎,姐姐喘什么?”

    “......”

    只这一句话,圈在他颈上的双手一滞,薛窈夭身体也跟着随之一僵,突然就懂了什么叫做“玩物”。

    所以就这样被戏耍了吗......

    似乎的确很小的时候,她气狠了,气急了,曾红着眼骂过他小野种不止一次,也不止一次发脾气让他和他娘速速滚出薛家。

    而他至今记着这些。

    距离太近了,热意漾在彼此的肢体之间。

    不待她反应过来,也不待她接话。江揽州口中同样喘着气,又低低问了一句:“傅廷渊也曾这样吻过你,是不是。”

    “他吻你时,你也是这样回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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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

    分明耳鬓厮磨,江揽州的声线意外低磁、性感、撩人。

    薛窈夭却在听到傅廷渊的名字时,心口陡然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她下意识从书案上起身。

    离开是不敢擅自离开的,但至少离他远一点儿才能保持理智清醒,不想双脚才刚沾地,就被他拽着手腕往回轻飘飘一拉,“这就想走了,本王准了吗。”

    仅仅一句话。

    明显可感江揽州的语气不如先前愉悦,甚至隐有森然之意。

    将书案上的卷宗、杂物、朱笔通通扫落,他复又将她抱坐上去,腰身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横在她两腿之间,“怎么,被刺痛到了?”

    强行掰回她的脸,迫使她又一次仰头与他对视,“回答本王,傅廷渊从前吻你时,你也是这样回应的?”

    “......”

    就很莫名其妙。

    薛窈夭:“这个问题很重要吗,还是对于殿下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殿下跟他有仇吗?”

    她言辞尖锐,语气偏又端得极为轻柔且小心翼翼。

    这下轮到江揽州微怔。

    仿佛从什么状况之外陡然清醒,他错开她视线默了片刻,“那倒也不是,好奇罢了。”

    “更衣尚未结束,继续。”

    “……”

    最后一缕夕阳也消失了。

    视线复又停在她湿润红肿的唇瓣上,那里娇滴滴的唇珠才刚被他含在嘴里,尝过滋味。

    但见她垂眸眨眼,仿佛想把未落得眼泪憋回去,江揽州有些讥诮地牵了下唇,“只是继续而已,还没脱完,哭什么?”

    “……”

    事实上薛窈夭并没有哭,只是到底有些难受,她强迫自己抽离心绪不再*去想傅廷渊——那个伴她童年,陪她长大,让她情窦初开,也承载了她对夫君二字的所有幻想,却在她最需要被拯救之时告知她“给我时间”的太子殿下。

    危难面前但求自保,她不是不能理解傅廷渊身在东宫的各种处境。

    道理都懂,却还是会觉得好难过,好失望呢。

    少时对于情爱的所有幻想,春闺梦里的所有情愫,几乎全都给了傅廷渊,而人之所以会感到痛苦,无非是高估了自己在他人心中地位,还期待对方会像个盖世英雄一般无条件救自己于水深火热。

    事实和现实却并不会这样。

    此时此刻。

    江揽州说还没脱完,意思是……

    “贴身的亵衣也要换吗?”

    嘴上这般问,但这年的薛窈夭已经二十一岁,而非十一二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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