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2/3页)

只是说出自己是岑康宁而已。

    那头,大伯母已经开始大声嚷嚷:“是不是来要赔偿金的?告诉他没有,早就花完了!”

    “是不是觉得很可笑啊钊哥?”岑康宁自嘲:“其实,我也觉得好可笑。”

    原来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原来他从来没有过所谓的家。

    原来那曾经被他无比珍视的温暖,只是错觉……

    啪嗒——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出来,落在祁钊的手上。虎口处滚烫的温度传来,祁钊立刻抱紧了岑康宁。

    “不是这样的。”

    “呜……”岑康宁已经在他胸口哭得泣不成声。

    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岑康宁本来是绝不爱哭的。

    今天事发后一整个晚上,他也一直能控制地了自己,一滴眼泪都没掉。

    但祁钊出现以后就不一样了。

    泪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完全控制不住地流淌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知道。”

    他现在想起那些过去。

    想起自己畏畏缩缩的童年,想起那条至今还放在抽屉里的黄金项链。

    只觉得凭什么?

    凭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自己?

    难道,他上辈子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吗?

    岑康宁哭得浑身颤抖。

    始终没明白自己到底做错过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而祁钊抱紧了他,说:“岑康宁,冷静下来。听我说,我现在要纠正你一个错误的观念。”

    岑康宁根本冷静不下来。

    任何人遇到这种事儿都没办法冷静。

    可祁钊硬是把他的眼泪一点儿一点儿的亲了回去,然后用很强硬的姿态让他冷静:“你刚刚说你没有家了,我反对你这个说法。”

    “……为什么?”

    “因为这个。”

    祁钊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很方正的本子,递到岑康宁的手里。

    “这是?”

    岑康宁哭声戛然而止。

    虽然嗓音依旧哽咽,但昏暗的路灯下,他看清楚了那个本子的身份,那竟然是一本户口本。

    祁钊意简言赅:“打开看看。”

    岑康宁闻言手指颤抖着翻开户口本的硬壳,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户主的名字写着岑康宁。

    “我的户口本,怎么在你手里?”

    岑康宁很懵地问。

    “这本是新的。”

    祁钊道。

    岑康宁在离开黄家以后就把户口独立了出来,因为编制的缘故,上在p大的集体户口下。

    而祁钊的户口一直跟随着母亲。

    后来刘海俐去了美国。

    为了方便,最近一段时间祁钊在着手帮助母亲办理移民手续。

    而如此一来,祁钊自己的户口便也单独出来。

    本来他没觉得这件事有多么重要。

    直到两人领离婚证的事情提上议程。

    祁钊一直试图寻找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两人的名字继续留在一个地方。

    后来他找到了。

    是户口本。

    因为目前两人还尚未真正领取离婚证,所以作为法定配偶,祁钊拥有跟岑康宁留在一个户口本的权利。

    “本来是想领离婚证前告诉你,但我认为,现在有必要提前。”

    凛冽的冷风中。

    祁钊以前所未有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道。

    他的音量并不算大,却异常的清晰,分明是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语气,却宛如一杯香甜可口的榛果热拿铁,将岑康宁冻住的心一点一点的暖热。

    而被暖热以后,岑康宁不敢置信地翻开手中户口本的扉页。

    果不其然。

    在扉页里发现了祁钊的姓名。

    ……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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