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第3/3页)

乐里的气泡,咕噜咕噜,从瓶底冒了出来。

    又好像是感冒以后怎么喝药控制都控制不了的咳嗽,咳咳咳——

    在最重要的场合。

    一刻也不停歇。

    岑康宁只能选择猛掐掌心。

    掐一下不够,就掐三下。

    掐完三下以后,他终于可以勉强维持住冷淡的表情,轻轻抬起很薄的眼皮:

    “证据呢?”

    没有证据我可不信。

    他这样想。

    而祁钊则一如既往地情绪稳定,望着他,认真地说:“没有证据,事实上当时的我也并不清楚这件事。”

    五年前在医院病房门口第一次见到岑康宁。

    看到这小孩儿自己摸索着下床,决定鼓起勇气,一个人同这个黑暗世界做对抗的时候。

    祁钊并不觉得自己是喜欢岑康宁。

    他更多觉得那是心头泛起的一丝涟漪或许是怜悯,同情。

    其实也很合理。

    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岑康宁,或许都会同情他。

    护士长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

    否则护士长不会在百忙之中,专门抽出空来把祁钊带过来,专门给他介绍岑康宁的情况。

    再加上从小到大,祁钊没有喜欢过别人的经历,对于喜欢这种情感实际上非常陌生。

    任谁问他喜欢什么人。

    他的回答都是“爱因斯坦”“开普勒”这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