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3/3页)

  病房里只剩下祁钊跟自己虚弱的母亲相对无言。

    医生说:“情况很凶险,再晚一点抢救就来不及。”

    母亲却在清醒以后露出不常见的温柔笑脸:“儿子,没事儿,妈不怪你。”

    自然也无法告诉岑康宁。

    哪怕知道岑康宁一定会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边。

    可祁钊又怎么能让岑康宁承担?

    祁钊清醒地认知到,这件事的确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责任,这世上没有其他任何人来替他解决。

    多年悬而未解的母子矛盾像是沉在湖底的一把生锈的铜锁。

    要想把锁打开,就必须先刮掉锁上所有的铜锈,污泥。

    这一过程必然是痛苦的。

    可再怎么难以忍受的痛苦祁钊也已经经历过了,他现在不害怕痛苦,也不害怕浪费时间。

    因为这世界上永远会有发现不完的未知真理。

    但唯一仅有一个,宝贵的岑康宁。

    宝贵的岑康宁正在图书馆出神地刷着手机。

    祁钊离职p大的消息很快纸包不住火,当天下午就从生科院里传了出去。

    传出去以后很快成为热点。

    引起多方讨论。

    虽然p大有意控制舆论,不让事情发散,可这年头网络那么发达,p大管得了校内论坛贴吧,又如何管得住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