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3页)

记忆更是模糊,只记得自己将钟商打昏,然后拖着人回屋,刚用电线把钟商的双手绑紧,忽然感到一阵窒息...

    再醒来,他就在医院了,手腕被靠在铁床上。

    “叫什么名字!”严锵冷声问,目光锐利逼人,令人心底发颤。

    嫌犯慢半拍回答,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严锵挑眉,这是恢复记忆了?

    来不及找医生问清楚,他接着审问:“说说吧,你是怎么犯案的,为什么这么做,不仅仅是今天凌晨,还有之前的几次。”

    “我听不懂,不记得了。”嫌犯嘴硬,也不算完全说谎,确实不记得了。

    “别跟我在这儿放屁,问你什么答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主动交代对你有好处。”

    “警官,我真的听不懂,什么之前几次,我昨晚确实想顺手牵羊,属于盗窃未遂。”

    “最后给你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

    “我真的没有,不是我。”

    严队和嫌犯绕着圈的对峙好半天,最后嫌犯不吱声,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