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3页)

    “不送。”

    钟商没好气地下逐客令。

    荣湛微一点头,转身之际,余光瞥向钟商的领口和手腕,看在对方让他喝鱼油的份上,他好心提醒:“占有欲强的人,通常会伴有暴力倾向,当然,不是绝对,有些人是出于个人爱好喜欢做点出格的举动寻求刺激,能不能把握好分寸很重要。”

    “你在说谁。”钟商把眼眸眯成缝,很快又睁大眼睛,从中迸出几点愤懑的亮光,“我愿意,荣湛,你听好,我、愿、意。”

    说完,钟商别开视线,很像赌气的孩子,腮帮都有点鼓鼓的。

    荣湛为这一幕感到惊奇,有种时光倒退二十年的错觉。

    许久以前,面容稚嫩的钟小少爷就喜欢对身边的人流露出这样顽皮又带点任性的神色,长大以后,真的很少出现。

    转瞬间,荣湛的思绪里又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他总觉得那句‘我愿意’是说给他听的,尤其是对上钟商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眸仿佛诉说着心中夙愿,带着强烈的倔强和诱惑。

    “我只是出于职责,绝对没有嘲讽的意思。”荣湛有必要解释一下,也许少爷私底下就喜欢玩字母游戏,不管是不是心理医生,他都不能干涉人家的私生活。

    钟商也意识到自己失态,抿紧的嘴巴慢慢放松,又恢复先前爱谁谁的傲慢模样,好像故意搞了一通恶作剧。

    “知道你这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钟商把脚抬上桌,姿势比刚进来那会更有痞性。

    他看着荣湛的眼睛,一字一顿:“话多。”

    荣湛莞尔:“抱歉,我这就走。”

    不出片刻,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

    钟商面色渐淡,低眸观察,白皙的手腕上,指痕深深浅浅。

    他脑中回放着昨晚被按住的场景,男人扣住他的双手,力道确实和以往不同。

    第18章

    今晚没有月亮,绿国的上空夜色深浓。

    天黑得像被墨汁浸透。

    主卧的露台对着一片花园,里面晃出一个身影。

    沉默,不动,和夜色融为一体,像蛰伏已久的野兽。

    钟商光着脚走到露台,把拉门打开,与其对视良久,用力咬了下唇瓣。

    外面闷热,屋里凉爽。

    钟商身心酸爽,他在暗夜里小声说:“口行不行?”

    男人用那双深邃晦暗的黑眸凝视他半晌,随后扣住他的后脑往下按,用行动回应了他。

    这次挺快的,差不多二十分钟。

    估计是男人看他太可怜,本来嗓子就不舒服,这会儿鼻头都红了。

    直到对方把口袋里的巧克力掏出来放在床头,钟商才知道对方找他不是为了干那种事,而是特意送他最爱的巧克力,要去郊外的独家甜品店才能买到的牌子。

    那他刚刚主动...

    真混蛋,不早拿出来!

    钟商任由男人带他进浴室,刷牙,洗脸,一步步洗干净。

    重回到大床上,钟商拽住男人的黑衣服,小心翼翼,用这种方式挽留对方。

    他睡觉时,男人喜欢观察他的睡眠状态,轻轻咬他的耳朵。

    --

    四点半,清晨的曙光微露。

    荣湛比平常早起半个点,手机铃声调高,洗澡都带在身边,就怕错过钟家管家的电话。

    洗完澡,开始刮胡子。

    镜子里的男人高大帅气,不管做什么都温和有条理,就连给自己刮胡子都文质彬彬。

    忽然,他拿着剃须刀的手微顿,视线扫过自己的小腹,腹肌间莫名奇妙多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很像人为刻上去的。

    这种位置,如果真是人咬的,再往下点岂不是...

    被□过?

    荣湛觉得天马行空的推理十分好笑,像他这种人,每天除了工作室就是实验室,要么就是警局或图书馆,哪有时间出去浪。

    真的有,也未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