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第2/3页)

得很激动,一边扑腾一边啾,啾得人耳膜直疼。

    那少年音却不见了,仿佛这一串啾没有多少附加含义,只是用语调和情绪,纯骂。

    他什么也没听懂,但切切实实感觉被骂了。

    “你这小鸟……”靳沉寒无奈又好笑,把这不安分的小山雀翻过来,翘起长长的尾巴,露出屁股下厚实的白毛。

    小山雀拼命挣扎:“啾啾啾?!”

    靳沉寒不为所动:“我看看你的性别。”

    顾修:“啾啾啾啾!”

    聒噪的鸟鸣中夹杂一道少年音:“看不出来!”

    “嗯?”靳沉寒挑了下眉,不以为意,自顾自地把小山雀的屁股毛扒拉开。

    “啾啾!啾啾啾啾啾——”

    “……”

    靳沉寒大病初愈,本就虚弱,再让这小鸟撕心裂肺贴着脸一通吼,仿佛有一把电钻从眉心钻进去,绞疼得厉害。

    他只好暂且放过这黑白喇叭鸡。

    顾修摆脱他的束缚,立马连蹦好几下,跳到窗户上把自己卡在缝隙里,和他离得远远的!

    确认自己安全以后,不忘气势十足回头骂一声:“啾啾!”

    靳沉寒:“……”

    小山雀跑了。

    靳沉寒望着天穹中那道如利箭脱弦远去的身影,心中无端泛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觉。

    晚些时候,陆清梧过来了。亲眼看到儿子努力复建,她惊喜交加,险些热泪夺眶而出。

    她忍了忍汹涌的情绪,忙过去帮忙:“沉寒,你才刚醒,千万别累着……”

    靳沉寒自然拒绝女人的搀扶:“我没事。”

    陆清梧也不强求:“那我去帮你要台轮椅吧。”

    靳沉寒自然不愿像个残疾人那样坐轮椅,但如果有轮椅代步,他肯定不会让那只小山雀轻易逃脱。

    这情形就如同面对顾修时一般。顾修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似握在掌心的流沙,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阻止其从指缝间悄然溜走。

    坐上轮椅之后,他的行动范围也大了起来。他能自如地操纵轮椅从病房出去,甚至坐电梯下楼。

    他研究了一会儿轮椅,又问陆清梧:“顾修呢?”

    已经做好那孩子如烟雾一般难以捕捉的心理准备,谁知陆清梧却说:“他说明天来看你。”

    明天,刚好是圣诞节。

    靳沉寒微愣,不禁想起自己对小山雀说的那番话,明天想和顾修一起过节。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他一直没有问过。

    “顾修……”靳沉寒品味着这个名字,向母亲确认,“他是陆时琛的义子?”

    陆清梧反而一愣,奇道:“是啊,你就是在三年前那场慈善晚宴上,对他一见钟情吧?那是陆时琛唯一一次带他出来见人。”

    靳沉寒一默:“当然不是。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

    陆清梧说话很直接:“他现在也才18岁,比你小了一轮呢。”

    “……”靳沉寒丝滑地改口,“18岁成年了。这个年纪的少年最叛逆顽劣,最适合年长的人来照顾看管。”

    陆清梧说:“陆时琛的想法恐怕和你一样。”

    靳沉寒眉心一拧。

    陆清梧继续:“修修是个很有魅力的孩子,我看陆时琛对他的感情也没那么纯粹,尤其他现在已经成年了……不过他已经成年了,在感情方面的事应该由他自己做决定。我看他对你是真心的,他是真喜欢你。”

    靳沉寒却对顾修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护工工作一清二楚。

    顾修还屡次三番在他的病房里打电话、发短信,有时候可能是应付陆时琛,有时候又不知道是谁。

    靳沉寒心中怀疑,便问:“那他今天去哪了?”

    “嗯……”陆清梧顿了顿,不太确定,“可能是去上学吧?他还是大学生。”

    末了又安抚疑心太重的儿子: “你就放心吧,他才18岁,心思也简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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