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敦煌,我在大漠种田经商 第4节(第2/3页)

眼滂沱的薛灵瑶,冷哼一声:“怎么着?是觉得昨日没害死我妹妹觉得心有不甘?今日趁她孤身一人再来下黑手?”

    “我没有。”薛灵瑶忍不住开口。

    秦翊也拧起眉,辩解道:“我们只是来探视阿昭,没别的意思,你不要随意污蔑人!”

    “污蔑你?”沈衡上前一把推在秦翊胸口,将他推了一个趔趄,低喝道:“别给老子演杂剧!这里没人是瞎子!你们若不是想害人,昨日为何威胁我妹妹不许告知爹娘?”

    秦翊抿唇不语。

    此事确实他做的欠妥,可那也是沈昭先动的手,受点处罚也理所应当,如果自己再帮她说话,岂不让灵瑶难过?

    一旁的薛灵瑶见状赶紧解释:“那是因为、因为秦阿兄怕沈家伯父伯母知晓会生气,才不得已为之。”

    “所以就不顾她生死,命她清洗掉身上血迹为你们遮掩罪行?”沈衡联想当时妹妹有多么恐惧无助,怒火蹭蹭往上冒,挥起一拳朝秦翊砸去。

    秦翊猝不及防被拳头袭击,虽然紧急避让,下巴处还是被砸中。

    口腔里一阵剧痛,牙齿竟咬到舌尖,鲜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薛灵瑶惊叫一声,眼睛一闭软软倒了下去。

    秦翊不顾自己舌头疼痛,一把抱住她,急急呼唤:“灵瑶!灵瑶你怎么了?”

    沈衡撇撇嘴,朝妹妹斜一眼:“瞧见没?这才叫两情相悦。”

    沈昭:......

    “赶紧走,别耽误人家相亲相爱!”沈衡从肩头拿下绳子,三下五除二捆好最后几捆茭草,背负在身上,与妹妹一起赶羊回家。

    兄妹俩慢慢悠悠往家走,完全没管身后晕厥的薛灵瑶,以及正掐她人中施救的秦翊。

    回到家,见院子里站了两名挎刀亭卒,沈昭就知道父亲回来了。

    跑进屋,果然见父亲与母亲正在厅堂跪坐着说话。

    父亲沈昂年约四十,面色微黑留着络腮胡,剑眉长目神情坚毅,是本乡一个驿亭的亭长,平时在驿亭上值,三两天才回来一趟。

    沈昭扑通跪下,恭恭敬敬给父亲叩头,眼泪控制不住流下。

    她已经好久没见到父亲了,如果加上前世的岁月,已经整整十三年。

    前世父亲因着自己与秦翊定亲的缘故,对秦家多有帮扶,不仅出钱还出力,结果帮出一个中山狼。

    “你这孩子是怎么了?”

    父亲沈昂赶紧扶住女儿,摸摸她脑袋上缠的布,蹙眉问:“那秦家小儿果真威胁你了?”

    外人推闺女是一回事,但作为阿昭未婚夫婿的秦翊,非但不帮不心疼,还威胁她不许告诉家人,其行为着实恶劣。

    沈昭点头:“是,他不仅威胁女儿,还逼着女儿清洗掉衣衫上的血迹,不然不放我离开。”

    沈昂闻言剑眉倒竖,一拍小几怒道:“竖子可恶!”

    噌地站起身,对沈昭道:“我这就去秦家退了亲!反正你年纪尚小,过个几年再议亲也无事。”

    沈昭点头,吸吸鼻子,忽然想起一件事:“爹,您给秦翊捐差了吗?”

    沈昂一愣。

    他确实托人给秦翊找差事,为此还花了不少钱,不出意外的话,腊月前便会有结果。

    可眼下自家都要跟秦家退亲了,托人捐差的事肯定不能作数。

    沈昭一瞧父亲这神情,就知道钱已经花出去,还是一笔不小数目,少说也得一两千钱。

    无论是否办成,肯定要不回来。

    既如此,不如将机会留给二兄或大兄。

    想到这一点,沈昭赶紧道:“爹,既然托了人,不如替二兄捐吧,他也识得不少字,抄写文书不在话下。”

    沈昂捋须沉思,心里倒是认可女儿的建议。

    可望见在院子里与亭卒嘻嘻哈哈玩笑的二儿子时,不由泄气。

    “你二兄年纪尚轻,此事恐怕不能成。”捐差也得看年纪,若推举个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县令如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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