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今天也想弄死我 第82节(第2/3页)

衣人抓的药药性太猛,吃过药后,孟长盈后半夜就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旁边昏昏欲睡的万俟枭,他脸上几道横七竖八的黑灰,花猫似的。

    孟长盈轻笑,惊醒了万俟枭。

    “你醒了?”

    他手忙脚乱地扶着孟长盈坐起来,拿碗给她喂水,看她面带笑意,懵然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孟长盈声音还哑着,说话也慢。

    万俟枭这会已经提不起生气的情绪了,他小心翼翼给孟长盈喂水,无比坦然。

    “狼狈也是一起狼狈,你想笑就笑吧。”

    喂过水,他扶孟长盈坐起来,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又用旁边准备的热巾子给她擦了擦脸。

    “好像还有点发热,身体还难受吗?”

    孟长盈接过巾子,自己慢慢擦脸,“我不碍事,明日即可动身。”

    万俟枭皱着眉,虽说他也想快些赶路,但看孟长盈这样委屈自己,心里又觉得不得劲。

    “这周围都是荒山,只有这一户人家。要是难受的话,再留一天,也不是不行。”他艰难做出承诺。

    孟长盈意外地看他一眼,还是摇头拒绝:“不必。”

    狭窄暗沉的茅草土屋中,她像藏在里面光华流转的一只宝珠,云淡风轻地简直让人牙痒。

    万俟枭眉眼压低,下三白的凶气立时显露,咬牙切齿:“你就……不怕死吗?”

    “死有何惧?行到绝处,左右不过一个死字。”

    孟长盈慢悠悠擦完脸,随手将巾子叠好,抬目淡漠:“若我生在平头百姓家,早在胡人入关那日死于战乱。如今已是时运馈赠,足够了。”

    “你……”

    万俟枭向来快人快语、讥天讽地,可遇上孟长盈这种一天也张不开嘴说几句话的人,居然总有无言以对之感。也是奇了。

    可不论贩夫走卒,还是皇亲国戚,都在一个死字面前平等。

    世人都怕死,像他这种位高权重的人,最怕死。

    他无法相信,孟长盈这样素手拨动天下棋盘的女人,居然不怕死?

    万俟枭思考良久,下了结论:“到底是年轻。”

    孟长盈不多解释,只淡笑不语,无言的轻藐。

    她目光越过万俟枭的肩膀,落在昏暗角落的两人身上。

    “这是你们的屋子?”

    若不是她说起胡人入关四个字时,角落里的人一抖,她都没发现那还窝着人。

    两个人你挨着我,我挨着你走上前。

    一个跛了脚,一个缺了手,两人一起对孟长盈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是我们的屋子。”女人嗫嚅道。

    看他们这战战兢兢的模样,就知道万俟枭对他们的态度。

    孟长盈声音放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雀,我男人叫赛达……”

    刚说完,黄雀面色就白了,捂住自己的嘴,惶恐后退一步。

    赛达……孟长盈看了眼高瘦男人,这像是胡人的起名方式。

    胡汉通婚,为世人不容。

    也就是这些年北朔推进汉化,才稍稍好些,但人们心中的成见也并未全消。

    就是在宫中,因为胡狗儿的杂胡身份看不起他的人,也有许多。更别说在消息闭塞的小地方,恐怕这二人就是遭受太多非议,才住进这深山老林。

    “我有个汉人朋友,他的妻子也是胡人。我还有个朋友,他是杂胡。”

    孟长盈声音和缓,不疾不徐地叙述。那双如静谧湖水般的眼眸莫名安抚了黄雀。

    她放下捂嘴的手,胆怯又好奇地问:“贵人里也有杂胡吗?”

    她一辈子没出过村子,只知道村里的杂胡是要被扔进厕里溺死的。因而她才和赛达逃进深山,不然日子是过不下去的。

    万俟枭眼皮跳了跳,对这无知妇人很不耐烦。

    孟长盈面色不变,说话的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