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3页)

,还是事实与他无关,谢可颂分得很清楚。

    只不过几秒前,得知自己被展游庇护,不用承担任何后果,谢可颂还是痛了一下。他再次感到那种温吞的无力感。

    “唯一能改变的,当时可以想办法把订金压一压,少损失一点吧。”谢可颂又说,笑了笑,嘴唇跟脸一样没有血色,说的也是事实。

    柳白桃:“你别……”

    “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

    谢可颂不知被什么东西激到,干咳了一阵,咳嗽声从胸腔中传出,像某种动物的哀鸣,听上去很疼。

    肋骨隐隐作痛,他咳完,沙着嗓子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谢可颂看起来相当虚弱。工作的重担时隔一周,再次压他回肩上,令人心生不忍。

    气氛略显沉重。

    杜成明跟另外几人对视一眼,拖出悲痛的长音:“嗯……”

    柏继臣严肃道:“恐怕……”

    谢可颂心弦一紧:“很不好吗?”

    “诶,你们别吓他。”柳白桃胳膊肘杵了一下杜成明,安抚谢可颂,“没事的,你别担心,交给我们。展游一会儿知道你跑过来,估计得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