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1/3页)

    柳青山问了跟柳白桃一样的问题。谢可颂心生疑窦:“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

    柳青山抬手,抽出插于发间的水笔,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她随便取来一张纸巾,列出谢可颂文档的大纲,调整结构,并增删了几个小点。

    “不仅没问题,其实你做得蛮好的。”她给谢可颂改完,好奇道,“这个完成度,你准备了多久?”

    谢可颂将纸巾上的字敲进文档:“嗯……近一个礼拜吧。”

    “天杀的资本家,就不能早点给你布置任务?”柳青山掏出自己的电脑,把以前做过的案例打包发给谢可颂,唏嘘道,“小可怜,没少熬夜吧。”

    谢可颂毫无波澜:“还好……收到了,谢谢。”

    “小谢看着好像是瘦了。”柳白桃下巴尖指了个方向,“柜子底下有体重秤,要不要测一下?”

    “不用了……”谢可颂眼下青黑愈发浓重,声线虚弱,“我最近……有点抗拒知道自己的体重。”

    对话间,经典珍珠奶茶被递到吧台上。

    柳青山大吸一口,眼睛一转,瞧见柳白桃身旁的那摊纸片,问:“你在干嘛?”

    “准备礼物。”柳白桃回答,“那家伙不是快过生日了嘛。”

    “谁?”柳青山回想,了然,“哦,老杜啊。”

    “谁过生日?”有人插话。

    背后木门再次开合。

    在众人的注目下,柏继臣牵着一个颇为眼熟的小姑娘走进来。

    “杜成明。”柳白桃回答,主动问,“喝什么?”

    “金菲士吧。”也只有柏继臣上班会摄入酒精。

    柏继臣把小朋友抱上高脚凳,拍拍她头:“来,叫人。”

    “叔叔阿姨好。”小朋友乖乖打招呼,见到谢可颂,另外说,“哥哥好。”

    这个小姑娘谢可颂也认识,之前在那场爆炸的示范区开放活动上见过,柏继臣的侄女,柏望舒三句话不离的小孙女。

    谢可颂对小朋友笑了笑。

    “我爸有事要办,先一步去b市了,”柏继臣解释,“然后我弟弟一家……”

    “你别说了,我懂,总之这两天你带孩子。”柳青山嚼着木薯珍珠讲。

    柏继臣心累地点点头。

    酒还没端上来,柏继臣熟门熟路去到酒吧唱机旁,换了一张唱片。

    在勃拉姆斯的第二交响曲中,柏继臣举止翩翩,将衬衫袖子折到手肘。他闲着也是闲着,帮展游照看谢可颂,问:“你们现在到什么进度了?”

    柳青山主动跟他调换座位,说:“内容我看了,挺好的。现在就差……”

    “还需要纠正一下英语表达。”谢可颂朝向柏继臣,“麻烦了。”

    最后的问题是语言。

    谢可颂读的应试教育,大学毕业英语也只能高分通过考试;柳白桃和柳青山在国外工作多年,听说写都流畅;只有柏继臣和他的小侄女,一出生就接受双母语教育。

    语言有时候算得上是一种阶级差距。

    于柏继臣而言,校对文档,不过是把文字从头到尾通读一遍。他一行行往下念,帮谢可颂调整语序,替换单词。

    身旁,小朋友觉得有点无聊,凑过来看他们在做什么。柏继臣念一句,她也跟着念一句。

    “你这句话原本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柏继臣补充,“中文意思。”

    谢可颂调出翻写前草稿,用鼠标划出相应的句子。

    几颗脑袋共同挤到电脑屏幕前。

    屏幕荧荧发亮,白色的文稿底板上,高亮出这样一句话:开门见山地说,我们需要先给零售商……

    柏继臣跟着谢可颂的英文稿复述:“to get to the point, we need to…”

    小朋友只看到中文版本,像玩填字游戏一样翻译:“to cut to the chase, we need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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