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3页)

当时还没什么感觉。直到被喊去半路侍疾,又无缘无故被遣送回京,他才看出点门道来。

    原来裕亲王的战战兢兢,犹犹豫豫不是因为他能力不够,或者太过谨慎,而是他比自己更了解皇上。

    所谓“急事先办”并非出于真心,更像是一种试探。

    当真先斩后奏,做主的那个人便要承受帝王一怒。

    上回协助监国,前头有裕亲王挡着,他都没落着好,这回独立监国,只会更加难办。

    单纯做传声筒,遇上天灾,他于心不忍,可不做传声筒,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他。

    肯定不是斥责遣返这么简单了。

    “也好。”石静的话把胤礽拉回现实,“瓜儿离不开秧,孩儿离不开娘,大哥儿刚住进来的时候还好,这几日总有些走神。我问过乳母,说是想李格格了。”

    胤礽暂时将监国愁云抛在脑后,笑着对石静说:“你要是喜欢孩子,不妨自己生一个。”

    石静横他一眼:“我自己能生,要你何用?”

    “你嫁给我,就是想生孩子吗?”胤礽坐直身体,定定注视着石静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灰蓝色,如黄金家族王座上宝石般璀璨,可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看起来黑白分明,黑瞳比寻常人要大。

    很有童真,看久了又觉得非常神秘。

    什么是狼行鹰视,石静总算感受到了,哪怕对方没有起身,仍旧坐在临窗大炕上,身后还靠着一个毛绒绒的迎枕。

    “可以吗?”石静回给他一个笑容,才让对方解除了攻击模式。

    “今晚?”

    “不然呢?”

    “好,拿点酒来。”

    “不能饮酒,优生优育。”

    “小酌怡情。”

    “不能碰就是不能碰。”

    之后两人各自梳洗,心照不宣地走进内室。

    “屋里热,我给你脱,还是你自己脱?”胤礽进到内室便脱去上衣,只穿薄薄的寝裤,问石静。

    石静看他一眼,耳根发热,七年前被咬过的锁骨隐隐作痛。

    脱去寝衣,为了省事她甚至把寝裤也一并脱了,只穿肚兜和亵裤,躺在床上。

    又看他一眼,朝里挪了挪。

    胤礽喉咙发干,感觉有些渴,灌下一碗凉茶水都没有缓解。

    他坐在床沿上,也脱掉了寝裤,只穿亵裤,丝毫没有掩饰看见她之后身体的变化。

    石静看过去,轻轻“啊”一声,用薄毯蒙住了头。

    不知穿越过多少个世界,她还是第一次以女子本体出现,自然知道男人尺寸变化代表了什么,更知道这样的尺寸有多么惊人。

    不是说他从小体虚吗?

    还有她之前见识过的,绝没有这样壮观。石静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设想着等会儿可能放不进去,有多尴尬,或者勉强放进去了,自己会有多疼。

    此时心情紧张的,不止石静一个。

    从坐在床沿上开始,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胤礽肩膀上被人狠狠咬过牙印已经开始疼了。

    失控的感觉,他不是第一次体验。

    心砰砰地跳,血脉偾张,全身的血直往一个地方涌,可能随时爆发随时停止。

    一想到会随时停止,胤礽闭了闭眼,感觉这些年的努力白费,在她身上全部失灵。

    哪怕时间勉强够用,不至于让他丢脸,原帕这关要怎样过?

    七年前那个晚上,他得手了,他心里清楚得很,掌珠却并不知情。

    洞房花烛夜对别人来说是人生一大美事,可在他看来却是一道又一道关卡。

    相比圆房,元帕才是那座不可逾越高山。

    若是圆房之后,元帕上没有血迹,掌珠会怎么想?

    大概会想起七年前那个晚上,他欺负了她,如此草率地让她失去了作为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紧接着便会想起,他在那个晚上的表现,快到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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