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了。

    如果胤礽愿意,他便是这世上最贴心的人,能把你想做的事办得格外妥帖,并且把你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情况都考虑进去。

    比如延迟她阿玛返京这件事。胤礽完全可以去求皇上,或者直接找兵部的堂官,几句话就能解决。可他既没有去求皇上,也没去找兵部,而是派人去催接任者赶紧上路。

    这样一来,不必麻烦皇上,也省了兵部的事,还达到了就地养病,延期回京的目的,同时给她的阿玛树立起以大局为重的良好形象。

    真是把什么都考虑到了,比她肚里的蛔虫还要懂她。

    再比如这回接手她的嫁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直接派内务府的人过来,交割之后强行运走。

    可胤礽没有这么做。他先是派了詹事府她认识的人过来交割,避免了交割过程中的吃拿卡要,和一些不必要的猜忌。

    内务府办事简单粗暴,蛮横无理,办完事容易留下隐患,一个不甚就可能闹到御前,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

    而詹事府的人都是读书人,骂人不用脏字,办事更稳妥。面对隔壁房头的质问,也能心平气和应对。

    隔壁拿宫里的规矩说事,陈典像是早有准备,及时搬出太子镇压,成功把她择了出来,避免了她与家人起冲突,甚至背上忤逆长辈的恶名。

    指婚不送太多陪嫁,很多人都以为是宫里的规矩,其实只是一种潜规则罢了。

    石静觉得这个潜规则的漏洞,不是陈典能够发现的,很可能是胤礽交代下来的。

    多么细心,多么周到,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面前总是阴晴不定,动不动就暴跳如雷。

    譬如上个月的龙舟会,他们之间才解开一个误会,气氛正好,她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又让他撂下狠话,拂袖而去。

    第19章 出事了

    回忆过往,胤礽这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性子,好像是从那晚他闯进她闺房开始的。

    当时胤礽还在青春期,石静以为是激素作祟,等他长大一些就好了。

    谁知六七年过去,哪怕放在后世,也早成年了,可他还是老样子。

    不,不是老样子,是变本加厉。

    再拿青春期解释,恐怕不行了。

    从三月到六月,石静想了三个多月,也没想出问题在哪里。

    从源头想,那天她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事前都没有见过胤礽的面。是他忽然闯进她的闺房,抱着她亲吻,把她压倒在床上想要做点什么。她情急之下才咬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停下。

    难道是因为她咬了他,才让他怀恨在心,并且记恨了这么多年?

    先犯错的人明明是他。

    她是咬了他,他也把她弄疼了,当晚她的小日子就来了,疼得她额上直冒汗。

    可除了这个原因,石静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他。

    交割嫁妆的过程,漫长又琐碎,虽然詹事府的人很能干,可所有手续都得石静亲自过目,还是把她累得不轻。

    再加上六月天热,最易引发热症,石静身上总有些不舒坦。

    等到六月中旬,嫁妆交割的所有手续都办完了,石静留了一份清单在手上,清单上的嫁妆则被詹事府的人陆续运走。

    交割的最后一日,陈典带了请帖给石静:“七月初七,六格格在宫里办乞巧宴,想请姑娘进宫小聚,托我捎了帖子来。”

    六格格的生母是贵人郭络罗氏,她的姨母则是康熙朝最受宠的宜妃,她从小养在生母和姨母身边,住在翊坤宫的偏殿。

    除非皇上或太后召见,压根儿出不了内宫门,如何能与詹事府的陈典见面?

    更不要说托他给自己送请帖了。

    石静住在宫里的那些年,着意与人交好,尤其是公主、格格们。

    已然出嫁的纯禧公主和荣宪公主,都是她的闺中密友。六格格虽然比她小几岁,却因为稳重懂事,也与她走得很近。

    六格格爱读书,尤其是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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