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这几个月来,是她单视角在追逐牛岛若利。

    而牛岛若利还没有坚定地选择过她——为什么还不接受她的告白?

    为什么能像听她讲话那样,认真地听别人说话?

    他什么时候都这么有礼貌吗?他对谁都可以这么好吗?

    所有的思考和反省都像是隔靴搔痒,名为占有欲的蚂蟥钻得更深,而那把本该将它摧毁的火从小鸟游杏里的心脏迸出。

    冷静是感情中的慢性毒株,而醋意是针对它最浓烈的消杀剂。

    小鸟游杏里想占据独一无二的牛岛若利。

    她并不是为这件事的正确与否生气,而是为了那家伙的不确定而恼火。

    小鸟游杏里就是这么无理地火大于自己的喜欢。

    空气变得干燥而焦灼,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燃烧起来。

    她的内心俨然被大风天裹挟着带到了秋季。

    一年四季里,小鸟游杏里最讨厌的就是秋季。

    它忽冷忽热、阴晴不定。

    无法掌控的温度,还有生命流逝的预兆。

    小鸟游杏里无法继续前进,因为她轻轻一动就会踩上枯树叶。

    “咔嚓咔嚓”……

    听见的仿佛都是心碎的声音。

    最近,<小鸟游杏里>躲进了桌面缝隙里。

    她贴着边缘团成一团,用背影和后脑勺对着牛岛若利。

    就像午餐时间的小鸟游杏里那样。

    牛岛若利完全不明白。

    比习惯一件事情更让人不适应的是断崖似的被戒掉一个习惯。

    总是试图凑过来的人不再靠近。

    说过的告白上了锁。

    牛岛若利还是第一次知道别人眼里的“小鸟游杏里没有那么可爱”的由来。

    她说话过于直白,不在乎别人的心情。

    总是敷衍了事,任性松散,我行我素又难以沟通。

    牛岛若利每每尝试提起“春高海报”,小鸟游杏里就吊起眉梢,“啊啊,知道了,抽空过去。”

    脑海里的<小鸟游杏里>甚至会大力扣杀他的排球光标。

    ……很奇怪。

    这是一种让他憋闷的情绪。

    这两天时间,小鸟游杏里貌似对他完全失去了兴趣。

    天童觉看热闹不嫌事大,评价道:“像是冬天一到就拍拍屁股飞向暖和地方的候鸟一样。”

    牛岛若利没来得及借阅心理学相关的书籍,他只知道自己像连续发球失误一样不爽。

    事情在周六总算出现了转机。

    听说体育大学的排球队队长特地又来了一趟白鸟泽,给美术部做模特。

    指导老师说:“上次的练习赛感觉还不错吧?正好可以去邀请他来指导一下。”

    鹫匠教练点头后,牛岛若利扯着脖子上的毛巾,冷不丁自荐说:“我去吧。”

    于是,他又一次光临了美术部的教室。

    那堆画架士兵更加密集了。

    它们把模特围在中间,而小鸟游杏里和每个人一样,认真地注视着中间的人,给他画画。

    牛岛若利压下眉头,“打扰了。”

    说明来意之后,他转头看向小鸟游杏里,“正好春高海报可以一起过去画。”

    小鸟游杏里在他这种单刀直入的眼神里,糊里糊涂地点头跟去了体育馆。

    还是看了无数遍的场地,小鸟游杏里坐在休息的椅子上,拿着画板。

    既然是请人来指导,就干脆分成了两队打练习赛。

    天童觉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偷偷告状:“小鸟游在看对面的那家伙。”

    牛岛若利:“……”

    他的眉头蹙成一个生硬的绳结,“是吗?”

    那家伙在他们的注视中,大咧咧走到小鸟游杏里旁边低头看她的画。

    他说:“画得真好啊,我这样的模特很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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