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谢流光,你那一百年,是有多痛苦。

    这么柔软,会同同伴打趣,会和新结识的人谈笑,会记下自己师父需要的东西,会提起自己景仰的前辈。然后被狠狠伤害。

    可是再听到自己的事,哪怕和他完全不一样,哪怕不知当时究竟何种情景,可还是这么说。

    “流光。”墨山闲哑声说,“我不痛。”

    原本没打算多在幻境里看,可还是忍不住跟着谢流光一起看了,焱生境生梦魇,第一次进入其内的人定会先陷入幻境。自己多年前来到这里时看到的是尚在凡间的景象,而谢流光看到的是他大乘时外出历练的景象。

    何其耀眼,何其英姿勃发。现在也很好,可是和从前不一样,未曾经历磨难的的新开刃的剑,和在战场上沾满了血锈了顿了又重新磨开的剑是不一样的。

    “前辈。”谢流光还欲再说,却被墨山闲截断。

    “我们在这里休整两天,等仙界那边过去了,我们再从凡间行路,走水路去云州,去万兽林。”墨山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