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大娘子 第93节(第1/4页)

    “别的没什么,不过九堂弟被冻得患上了风寒,三兄叫我过去探望一番,多说些抚慰的话,尤其对十一叔母。”

    十一郎早逝,十一夫人并未改嫁,多年来专心抚育独子,将独子九郎真是当做命根子一样。

    如今九郎患了风寒,虽不是什么大病,足够叫十一夫人忧心。

    问真隐隐明白见舒的打算,“你且去吧。——猜到你三兄打算从哪里做文章了吗?”

    见通忽然被问,一下打起精神,“是从十一叔母那里吗?十一叔母对九弟最为t看重,九弟如今患病,叔母必定心急如焚。若知道是因学里炭火不足而冻病的,一定不肯咽下这口气。”

    “不。”问真摇摇头,“他们孤儿寡母,九郎不能入国子监,只能从学族学,她哪怕再不甘心,这口气得咽下。但你是嫡支子嗣,在外行事足以代表长房,你若是到他们家中探望,你的态度,能代表咱们家的态度。”

    她拍拍见通的肩,“你只管放心去吧。这件事做成了,要记你一大功。”

    见通隐隐有些兴奋,反应过来自己在其中的用处,已经开始在心中打腹稿,到了九郎家中要如何说话,又要怎样才能暗示到十一叔母。

    他受着问真的任务,在族学里晃了这样久,终于能够一展身手,绷紧了脸,认真地道:“姊姊放心吧!”

    问真坐在窗边,呷了口茶,她当然放心。

    今冬之后,族学是她的了。

    第71章

    一个女人手伸这么长像什么话……

    最终在徐府正院迎接十一夫人窦夫人哭诉的, 是徐家大娘子问真。

    无他,大夫人病倒了。

    时已进腊月,虽离过年还早, 徐家这等门庭却需要早早开始准备筹办年事,再加操办两门婚事的大任担在身上,徐大夫人病倒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消息还没传出去, 府内只用白芍和季芷照应着,窦夫人哭哭啼啼上门, 本是要给自己儿子诉一诉委屈,狠告管族学的一状, 不想青天大老爷本人竟已经病倒了。

    幸而还有个小青天, 满怀殷殷关切地询问她因何登门。

    窦夫人进门见大夫人倦倦地卧着, 面色确实不好看, 其实便生出一些退意, 但等被问真请到外间吃茶, 叙几句家常, 被这样一问, 她心思一转,本要辞别的屁股又坐定了。

    “论理, 这事我原不该来打搅长嫂, 到侄女跟前说, 是没道理的。”窦夫人欲扬先抑, 未语哭泣,“可真娘你知道, 你十一叔撒手得早,只给我留下九郎这一点血脉,他就是我的命根子, 一点小事放到他身上,于我是天大的事。”

    问真忙递绢帕给她,并面带茫然地柔声劝慰,窦夫人见她如此态度,心里更有底了,接过帕子放开本领发挥。

    “这学里一年到头,领着族中几百贯的供养,每年光是炭火上的供应,几十上百贯的钱放开手叫他们花,这都是族里上上下下对孩子的心,我们心里都明白着,我度日再艰难,想到这一份心,觉着有个盼头。”

    窦夫人越说越伤心,“可今年不知怎么了,孩子们在学里,吃吃不好了、坐坐不住了,他回来几次抱怨,我还气他娇气,以为是他心思不在读书上,狠狠打了他两回,他哭得一个劲喊娘认错,我才收手,结果这回他病倒了,医者说是寒凉侵体,眼睛不舒服,却是被烟熏的,这就更怪了,咱们这样的人家,不说是一等一的富贵,没那个叫他受烟挨冻的地方啊!”

    “我向学里的孩子们打听,才知道今年开始,学里不知怎么,炭火不足用,又从好的红罗炭换做黑炭,真娘你可知道,那黑炭就是等闲厨房烧炉子都不爱用的东西,几文钱能得一篓子,与红罗炭的价值可是天壤之别!”

    “我就纳闷着,族里的钱照样拨给,他学中每月还单支账目向这边府里申领,钱是流水一样花出去,瞧着孩子们在学里的日子应该是越过越好了,可现实里和他账上写的怎么就不一样呢?”

    窦夫人有几分果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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