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大娘子 第26节(第2/5页)

疼她,旁人又怎会疼她?”

    徐缜无奈,“你这话母亲听了第一个不乐意……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咱们一生只得这三个儿女,每一个都是我的心头肉。”

    大夫人叹息着点点头,又道:“过几日是端文太子生辰,真娘若没个表示不大好,我想明日与她商量商量,出城过于折腾,取两卷经送到山里供奉上够了吧?”

    徐缜却道:“能做的功夫做足是最好的。”但他没坚持说大夫人,只道:“看真娘的意思吧,你们娘俩商量。”

    大夫人轻轻点头,知道她对这个话题兴致不高,徐缜很快转换话题,提起朝中一些趣事来。

    临风馆里,徐问真看着今日送到的帖子,案上字迹相同的信贴已有了三封,今日这一封,语气终于有些急迫,说事关贵府小郎君、小娘子,写明了地点请一会面。

    徐问真随手将帖子放下,女使捧上兑了蔷薇花露的热水来,徐问真慢条斯理地盥手,含霜捧着毛巾立在一边,“这人似乎有些急了。”

    “故意提起明瑞和明苓,是想吓我一番,令我惊慌失措自乱阵脚,好受他操纵。”徐问真冷笑一声,“跳梁小丑。让他急着吧。”

    十日之后,周元承生寿,按照往年的习惯,她会动身往他出生那年赵皇后为他建的观中替他祈福。

    她给出的机会,背后做局的人最好接着,有什么能够吸引她的东西,赶快亮出来。

    要引她入局,拿出的诱饵总要足够吧?只知道对人露出獠牙,可不是个好习惯。

    第28章

    姊妹在畔,笑向前路

    比端文太子生寿先到来的, 是大长公主与徐缜派遣到安州的人手。

    自都城至安州,来回路途最快需两个月,二月里遣人出城, 四月即归,可见他们一路车马急切。

    消息传进内宅时,徐问真正在东院, 正逢徐缜休沐,父女二人窗下围棋为赌, 大夫人拿出了一方形式简朴,但质地坚实细腻的石砚为彩。

    徐缜与徐问真学棋皆从大长公主, 徐缜后从学于太学博士, 徐问真学于隐士名儒, 棋路渐分, 只是父女心性行事本都有所相似, 对彼此棋路了然于心, 弈棋便如左右手互博一般, 大夫人在旁看着, 觉得颇有意趣。

    她在旁称取香粉调制适合夏日用的新香料,一壁闲谈道:“昨日请来那位医者, 真娘你瞧着如何?他在我跟前掉了一番叫人云里雾里的书袋子, 我不通医理, 只觉着怪唬人的。”

    “在我那是空谈一番医理, 大约自知无力应对,才不敢深谈。”徐问真面有忧色, “宫中御医所言,听着不敢十分安心。家中还是得有一位擅理肺疾的医者常驻调理,京中左近的倘若不善, 我想不如看看外地是否有能请来的名家。”

    如今问星的病症平日看着无法,乍然一发却极重,这一回病发,可见他们从前都对“水火无情”四字掉以轻心。

    此次发作还能控制,倘若平时不善加调理,任由发展,下次如何就未可知了。

    御医署的太医来,不过说了番囫囵话,留下的两个方子,白芍倒说比她的对症,可总不能将宫中的太医常年请回家来吧?

    大夫人叹了口气,“是得上心。这些病症,还是愈小愈好调理,你十七妹年岁尚幼,能在家中调理好身体最善。”

    “安州附近杏林风重,多有医道名家,让十弟多留心打听,很相宜。”徐缜注视着棋枰半晌,落下一子,正说话间,女使匆匆停在阶前,不多时秦妈妈很欢喜地回来报道:“去安州的云姑姑、管事等人回来了。正在二门外下马,预备往上院请安呢。”

    三人听闻,立即起身往上院去。

    此行主事的女仆是t大长公主多年近身女官,曾照管徐缜长大的傅母云姑,她少年丧夫,膝下无儿,归于公主府服侍公主后再未离去,性情沉默,不苟言笑,但对晚辈细心慈爱,徐问真幼时曾得她照顾。

    十郎徐纯少年时由她先口授诗句以通文意,对她既敬且畏,大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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