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3/3页)

    触须和触须绞杀在一起,无穷尽的碎丝纷乱着落下又消失。

    只是每当克拉肯缺失之后,新生的腕足紧接而上,生生不息的不断为它补充力量。

    她和对方都知道。

    这场战斗不会有结束的一日。

    [你的‘不死’,会铸就我的‘永生’。]

    就像阴阳鱼,只要两边力量相等,交尾便永不停息。

    她这样说着。

    克拉肯没有立刻搭理她,他似乎是某种无智的机械,也或许是紧束身体,漂浮空中的时间太久,祂几乎没有任何情绪,过往的任何也只是程序中的某个符号。

    或许,她也会在这场漫长的战斗中,变成祂的模样。

    ……

    她试着将视线向上,看清对方的样子,却发现自己能以异种奇怪的洞察一切面貌,包括在对方的横瞳中,映射出的她的模样。

    那是一只水母。

    一只巨大的,全身几近透明无形的,生长着无数触须的水母。

    [是的。]

    [是的。]

    [是的。]

    克拉肯只是简单地答着,祂的瞳孔依然怪异而冷酷,腕足撕裂水母躯体的动作从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