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在问题不大的坏情况下,时间越长,问题越容易变得严重。说得清楚一点的话……”夏烟说,“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自己的感受,可以先去确定一下对方的。”

    “您好,您的芋圆奶茶。”一边的奶茶店员笑着向她们二人,“情人节快乐哦。”

    “谢谢。”夏烟咬了一口吸管,幸福的眯起眼,“这个味道太对了!十年都没有变过呢。你要不要尝尝?”

    “不。不了。”

    乔知遥摇头,放下手里的东西:“我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

    “什么事?”

    “一些必须要做的事情。”

    第38章

    在高中之前,乔知遥对历史很感兴趣,晋代史尤甚。

    为什么忽然想走上科研的道路,又为什么要刻意选择基因工程这个听起来前景渺茫的专业?不是因为在偶然间的竞赛里发现了自己的天赋。

    ——而是因为不想活得不清不楚。

    我是谁我从哪儿诞生的又为什么存在

    这些问题对别人来说是无关紧要,甚至无病呻吟的矫揉造作,于她却是实实在在的问题。

    在高中的那一个夏季,在宋家老爷子亲自上门和乔家订婚给她和宋新林的时候,老爷子是这么说。

    “你家这丫头啊,我看着挺好,长相乖,又聪明。齐老喜欢,我看着也合适。这门亲事就这么说定了!”

    “老爷子这……”

    “怎么,新林这么好的小子,我看在同辈人之间也是佼佼了,门当户对的,你们觉得哪里不对?”

    “哪儿能啊,新林就是太好了,我担心乔知遥配不上。”乔母面露难色,“您是不知道,她,她情况特殊。”

    “能有什么特殊的?”宋老爷子一扬眉,话糙理不糙,“不都是从娘胎里出来的”

    “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乔父上前一步,刻意压低声音,尽管如此,乔知遥还是能听得到,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里面带着深深的忌惮和恐惧都听得到。

    “娘胎里出来的,可不一定都是人啊。”

    ……

    她是人吗?

    哪怕乔父母已经故去,这依然是她的最终命题。

    在她看来,生理和心理只要占其一的就能被定义为人,但她似乎两个都不算。

    这个问题,她只能从自己身上得到答案。

    深夜的凌晨,站在二十三号路口,她取出来三根香,熟稔地点燃插入路口的香炉中。

    初春的风不小,香灰散在空中,不过没有几个呼吸的时间,范无咎搭着黑衫外套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见到她以及她手里提着的袋子,扬眉。

    “是你啊。怎么,特意过来想听故事?”

    “阿诺在哪里?”乔知遥开门见山,“我想见他。”

    “阿诺?”

    “你们叫他盲眼。”

    范无咎长长得哦了一声。

    “怎么,来找他过情人节?十二点可刚过,你来晚了,请回吧。”他的嘴依然很欠。

    口袋里很实时地发出叮咚一声,范无咎拿出来一看,耸肩,却只是看她。

    “你一定要去?”

    “是的。”

    “即便自此之后,你再也过不了普通人的生活?”

    他的眼睛漆黑幽深,历尽沧桑却依然澄明,以一种近乎复杂的,她暂时无法理解的情感看她。

    “……是的。”短暂的停顿后她点头。

    “我有必须要证明的事情。”

    “好吧。”他侧开身,作出请的动作,“严大人有请。”

    她跟着进了身后的小路,按照某种规律,七拐八拐,出口豁然开朗时,他们来到了一间疑似地下建筑前的电梯口前。

    建筑门口挂了一块牌匾。

    [地下事务服务中心]

    旁别还有一块官方的题匾。

    [神秘科学研究基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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