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我有一个问题。”乔知遥提问,“托生者的身体里,会不会有自我意识或者,灵魂?”

    “不会。”严罗说道,“托生只是容器。”

    她点头,将话题扯回:“除了挖研究所墙角,还有别的事情吗?”

    他笑了声,领悟到她的冷幽默,扬眉:“不去看看陈青?”

    乔知遥摇头,声音冷漠得令人畏惧,仿佛某一块隐藏极好的非人部位被隐约暴露出来。

    “我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那部分。其余的没有价值。”

    严罗终于认真打量起她,很久后才说:“我以为你是看重和她之间的友情,才第一时间回到研究所。”

    友情?

    其实友情也好,亲情也好,爱情也好,师徒情也好。

    她对这些东西感到陌生,甚至大多数时候,她辨别太不清里面的区别,只是理性的回馈告诉她应该是这样,就简单的这样称呼。

    她不知道缺失感性的人是否能被称为正常的人类。

    毕竟感情是连接人类社会社会最重要的一环,原始社会时,双方付出感情,结成利益共存体,在感情地驱使下贡献自己擅长的事情,才能彼此支撑着活过一个又一个危机。

    和正常友谊的初始不同,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默认陈青的接近?

    “她曾是重要的线索。”

    探究清楚背后痕迹,探究清楚她梦境和情感的,证明她是正常人的线索。

    或许现在的阿诺也不过这样。

    ……所以。

    她真的喜欢他吗?

    她喜欢过人吗?

    喜欢他的人,是她吗?

    这一瞬间,明明不久之前才确定过,可那种确定又开始变得模糊。

    听到这句,严罗摇头,乌黑的瞳仁隐约泛着危险的金:“你比我想象中要冷漠。”

    “想象是最不可靠的。”她神情勉强。

    “好吧好吧。地下的事情不少,就不久坐了。”他随意地招手,“考虑清楚了去老地方烧几炷香。我和小范打过招呼。”

    他别有深意地扫过门口的墙壁投下的阴影,停住一段时间后,扯唇笑了一下,推开门,是普普通通的医院走廊。

    送走一尊大佛,乔知遥却完全没有呼出一口的感觉。

    她一个人在病房内,阴影将她的半张脸埋入暗影,她发了一会呆,直到一只软乎乎的触手蠕动到她的视线范围内。

    阿诺还是一身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古劲装,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对不起。”

    ……

    这一句话将乔知遥从混乱里扯出来。

    开口先道歉。

    他这又是什么习惯?

    “为什么道歉?”

    阿诺闭着眼摇头,一种无言的悲凉和无助涌上心头。

    他听得见的,也听得明白严罗的潜意思。

    他在拿过去的事情威胁他。

    如果他不回去,乔知遥就会知道。

    当年…她是如何被他……

    严罗有推算过去的能力,只要他想,甚至会精确到哪一天,用了哪一柄刀,用的哪一只手。

    她会怎样想?

    会怎样看自己?

    即便是想一想,就觉得心口是撕裂的疼痛,头脑也会逐渐失去控制。

    束缚着盲眼的枷锁,从来不仅仅是契约。

    他后知后觉地摸了一下唇角的位置,那里似乎留着一点点温度,更像是黄粱影响下,在他杂乱记忆里一点点自欺欺人的幻觉。

    ……是幻觉吗?

    两只触手像双手,带着些许颤栗,将隐藏契约的牙齿小心翼翼地捧到到她面前。

    “我……”他声音很干,“我要回去了。”

    这几天,他过得真的很快乐。

    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快乐。

    这很好,他可以回味足够久的时间,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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