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公寓苍白的天花板。

    盯着天花板,乔知遥难得发了一会的愣。

    她觉得许渡医生的话有问题。

    ——梦境是现实的投影。

    她最近没看古装剧,更没接触什么考古项目。

    何至于给她上演一出主仆情深的戏码

    果然…是阿诺带来的冲击太大吗?

    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件好事。

    起码,说明许渡这次开的药很管用。

    至于其他的,在假设未有任何实证前,进行冒进的实验是愚蠢的。

    她起身,伸手却碰落了枕边的书。

    ——《精神病学》

    书面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上面以红笔写着一些批注,而标题正写着。

    【创伤后应激障碍】

    她将书捡起合好,遮盖住书签上的思考与笔记。

    【患者再次碰见相似情境时,会有呼吸困难、恐惧、害怕、发抖等现象。】

    起床,洗漱,将穿了一夜的浅蓝色睡衣睡裤换下,在镜子面前,乔知遥看到右肩的位置,在白皙的皮肤周围那圈古怪鲜红,红绳一样的胎记。

    ……

    收拾干净,吃完早餐,去研究所开始该死的调休日,今日是她正常生活里无比正常的一日。

    下班时间时,刚刚从范城回来的陈青精神萎靡地打开她的办公室,大大咧咧靠坐在他沙发上,她冲她无精打采地打招呼:“新年快乐哈。”

    “你很累。”从数据里探头,乔知遥客观地评价。

    “能不累吗?林老板怎么想的。”她啊了声,“对了,范城大学想找个人去做个讲座。”

    “哦。”

    “人家点名要你去。”

    “……”

    很烦。

    她不喜欢太过公开的场合,也没兴趣搞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但她不像让自己显得太异常。

    “知道了。”她面无表情,“我请你晚上喝一杯,作为之前帮我照护花的报酬。”

    “好啊!”陈青眉飞色舞,“对了,你上次的事情解决了吗?”

    “……算是。”她将口袋里的玉扣还给对方,“谢谢你的护身符。有些用。我能了解一下那位大师是谁吗?”

    “谁知道要上哪里找他。”

    陈青不想多说,忽然间顿了一下,扫过她餐桌上的古老食盒。

    “晚饭?”

    “…嗯。”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一下子来了精神:“你自己做的?不对啊,三步路的食堂都不去,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让我看看,鱼糕,蟹黄…哟,这么丰盛?”

    “……”

    “说吧。哪位谁送过来的?你从前的学生?还是宋…”

    “打住。”

    “哪个?”

    “你不认识。”

    她从食盒的夹缝里捏出来一片不慎落下的嫩黄花瓣,看了一会后,陡然地收敛笑意:“这个花瓣也是人家掉的?挺有雅致。”

    乔知遥跟着扫过一眼,那是“黄粱”的花瓣。

    “你知道这种花?”

    “听说过,稀缺物种,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诺曾经说过。

    “黄粱”,是只开在地下的花。

    乔知遥收回视线笑了下:“你了解的真不少。”

    年后的酒吧灯红酒绿,不少男男女女在池子里蹦迪,她鲜少来这种地方,也实在不适应,喧闹的音乐和欢呼。

    陈青和几个男生在聊天,她不是很想参与,拿着一杯气泡水坐在一边,视线若有若无地往影子里瞥。

    今天很安静。

    哪怕在人群里,也意外的安静。

    她在角落里看到熟悉的影子,但也只是一瞥而已。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但也只是一瞥而已。

    和她对视的人叫做乔鹤康,她的弟弟,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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