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3页)

的花途,推着缪冬寄回房间了。

    第 99 章

    因为缪冬寄脚伤的缘故,花不知命的阖城进度条异常缓慢。

    缓慢到郑遂快给阖城拍了一整套大片,郑遂黄卯能在地铁站给来阖城旅行的人指路,江季恒陪着缪冬寄从古希腊戏剧刷到了二十世纪初戏剧,缓慢到阖城的天气逐渐能和炎热微微挂钩。

    这时花途才终于拿出一沓纸稿,底着硕大的黑眼圈对众人说:“剧本写好了。”

    花不知命旅行剧团第三场大戏,属于江季恒的《天漏》,终于要拉开序幕。

    虽然这个戏是对花啜茶第一次尝试话剧剧本,但她的严谨使这份剧本合格,才华又使其突出。尽管是话剧剧本,但依然是十足的对花啜茶风格——走剧情线,魔幻现实主义风格,隐喻为王。

    故事是一群人发现天空漏了一个洞,源源不断有沙子漏下来。他们想了许多变法填补那道空隙。在此过程中主角亦在自己的情感之中沉沦。最后沙子漏完了,主角的一切亦分崩离析。

    舞台上的天漏,象征的是主角,或者说人们的紧握的手,一旦紧握,便会加速沙子的流失。

    我们生活在世上,试图掌握些什么,但终究没有什么不会溜走。

    “能做到吧,这种舞台效果。”花途皱着眉问。

    “当然。”小缪导抬头朝她笑了笑,“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剧本写完,就该是他们前期主创者的工作了。缪冬寄细细读了这个剧本不下十遍,终于叫了柳阙江季恒一起进行早期工作。

    这个剧相对于前两场剧,一是舞台设计上非常大胆,几乎是要将它制作成一个巨大的沙漏——最好还是带循环的,其它设计——尤其是服装和灯光,也要配合其做得辉煌而瑰丽。二是剧情戏,人物情感丰富并且起伏大,虽然带着面具看不见表情,该有的情绪也必须到位。

    柳阙虽说跟了缪皇帝这么多年,但还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玩法,整个人被灯光设计整得骄头烂额,写着写着又被眼前摆来摆去的发丝搞得越发烦躁,随口就跟缪冬寄要头绳。

    缪冬寄微微一愣,随后竟真从手腕上撸下来一条给他。江季恒随手一接绑了个苹果头,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抬起了头,三人对视一眼之后都乐了。不由捧腹大笑起来,烦闷的情绪一扫而空。

    “习惯了啊。”缪冬寄辨解,“每天都一顺手就缠上去了。”

    “是,我也带了一根,之前总记得要带一根给阿寄用。”江季恒也从兜里掏出来一根头绳,三人看着更加乐不可支。

    他们随口聊了几句习惯对人的影响有多可怕,缪冬寄说起自己之前弄丢过一枚戒指,好几天都感觉那地方空荡荡的特别不适应,随后意识到江季恒含着笑看他,便问他:“怎么了?”

    江季恒问:“你之前带戒指做什么?”

    “觉得好看。\”缪冬寄如实回答。“而且林光霁说戒指可以挡桃花。”他当年忙得要死,实在对人际交往没什么兴趣,更别说谈恋爱了。林光霁随口一说他也就买了一个带上了。

    江季恒心思微微一动:\”我们去订对新戒指吧。\”

    之前江季恒的确给缪冬寄买了一枚戒指,但后来做事不方便俩人都摘了。本来就是那天现跑出去买的,论诚意不足,说仪式感也不太够,两人都没怎么当回事。

    但如今想买就是该买一对了,反正他们总是想起什么就做什么。

    “好。”缪冬寄想了想:“酽城再买吧。去海边带。”

    “噫。”柳阙被缪导秀太久了,噫得都有点敷衍,面无表情道,“hello我们可以继续聊剧本了吗?”

    “聊聊聊。”江季恒心情大好,看着如此“虐恋情深”的剧本都觉得有些甜密。

    缪冬寄心情也好,他昨天同江季恒开小型研读会,读到后期两人心情都有些抑郁,干脆就放下剧本胡闹鬼混了起来。

    在半睡半醒之间,他听见江季恒在耳边轻声说:“只有爱,是我平生唯一可掌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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