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2/3页)

自己交新朋友的。

    郑遂:黄兔子还小,爸爸不同意!

    缪冬寄:……滚吧。

    郑遂:那你把地址发过来,我要去!

    缪冬寄:你不要打扰我们排剧。

    缪冬寄跟江季恒对了个眼神,然后趁着郑遂还没能骂回来又回道:“后天公演,你来看公演吧。”

    缪冬寄挺烦这些一来一往的斗智斗勇,何况还在被窝里面没睡清醒,发完这句话之后就把手机丢给了江季恒,自己在江季恒怀里面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企图重新进入睡眠。

    江季恒一时间也没心情跟郑遂叨叨,发完了后天公演的时间和地点之后边丢开了手机,低头腻歪小缪导演去了。

    “别闹。”缪冬寄推他,“好困。”

    “玩一会儿就不困了。”江季恒全身上下都不规不矩的,“你已经睡够七个小时了,再不起来玩会儿就又要起床就去剧院干活了。”

    “唔……”缪冬寄捂住头,瓮声瓮气,“剧院生活就是我的全部。”

    江季恒不依不饶:“不行,我就是要和你玩。”

    缪冬寄被他磨蹭出来点火气,闭着眼睛胡乱咬了他几口,活像是一只又凶又躁的猫科动物。

    但是他咬得轻,反而把江季恒弄得忍不住发笑了好一会儿,最后捏了捏他的耳朵:“快起床,先去吃饭了。”

    话虽这样说,但他们两个还是继续待在床上胡闹了进一个小时才下床收拾洗漱。

    缪冬寄一边刷牙一边观察自己的黑眼圈,半晌之后叹了口气。

    “怎么了?”江季恒走到他身后,伸手拿下了牙杯牙刷,环住缪冬寄开始接水,“叹什么气?”

    缪冬寄看了看镜子里面的江季恒,含着牙膏沫模糊地说:“你怎么都不长黑眼圈啊?”

    “不知道,这种事分人吧。”江季恒低头蹭蹭他的头发,“不过你长了黑眼圈也还是很好看。”

    缪冬寄刷完牙,从他身旁钻了出去,倚在墙上打量了他一会儿:“你最近怎么这么黏糊?”

    江季恒挑眉,刷着牙含糊不清地问:“有吗?”

    “有。”缪冬寄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就想我当年刚养妙可的时候粘妙可一样。”

    江季恒漱了一下口:“你当年为什么那么粘妙可?”

    “就是觉得它好可爱啊,磨着抱着蹭蹭都好舒服,那可是小猫咪啊!你养松花的时候不这样吗?”

    “没。”江季恒摇了摇头,“他小时候实在是太皮了,我那时学业也忙,每次一回家还看见他在拆家,心力交瘁没揍他都不错了。”

    缪冬寄问:“你也是上学的时候养的啊?”

    “嗯,研一的时候,他当时还小得了重病,主人是个没什么闲钱的留学生同学,我那同学没钱治挂了求收养。我就要了,怕病治不好才叫power,希望他有力量一点。”

    “真好。”缪冬寄有点被这个故事打动,轻声说,“你们都是很好的人,和很有力量的松花。”

    江季恒失笑,笑了一会儿之后才轻声说:“所以强大真的很重要,人光靠自己的双手往往是无能为力的。”江季恒仿佛回到了那段往日的时光之中,他看着那个流着泪求让你给虚弱的小狗治病的留学生,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躲在墙角哭的自己。

    他耗费了漫长的时光让自己不断靠近世俗意义上的强大,但面对缪冬寄的时候依然感觉无能为力。

    缪冬寄是个光彩夺目的不确定因素。

    他的身体很差,喝酒通宵,写着东西摁着心口,给每个故事都浇上自己炙热的心头血。

    他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爱人,实际上古怪深沉,爱别人或者爱自己,都是在于自己多疑而疯狂的天性做博弈。

    缪冬寄说如今自己就是他那根纤细的脊柱,擎起他风雨飘摇又自由癫狂的每一个明天,但江季恒如此害怕自己承担不起这样的东西。他无数次想直接粉碎缪冬寄算了,把他关起来让他无法成为缪编和缪导,将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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