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作,就是拎着缪冬寄出门锻炼和出门遛狗。

    而且毕竟是在《残霜天》的后期剪辑期,他们还是有时间就要往工作室跑,几个人专心致志地吵架,几个人往往骂着骂着就一块站到了办公桌上互骂,欲和龙骨妹妹试比高。

    总是势必要骂到其他三方全部妥协,妥协之后就是郑遂骂骂咧咧开始剪辑。

    就这样搞着搞着,黄卯的舞剧总算是要在印城大剧院上演了。

    郑遂提前熬了好几个晚上的夜,总算是加上周末攒出了四天的时间,想要看黄卯在这四天演的全部五场剧。打扮得贼拉精致好看骚气,做一个让人嫉妒的坐在第一排捧着给小王子的那束花的人。

    郑遂这个人真的是很招人恨。

    每天当着一片豪车的面带着小王子坐地铁也就算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坐在位子上准备的一束花只能送进后台。而郑遂偏偏就大大咧咧坐在1排1座的赠票位上,张牙舞爪毫无掩饰地像是求偶的孔雀。

    也就是在首演当天,缪冬寄早上被江季恒拎起来晨练的时候,跑到后街,正好看见往地铁站走的郑遂和黄卯。

    黄卯真的太漂亮干净了,和这光怪陆离的后街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掰着手指数自己的场次,最后缓缓呼出一口气来,轻声道:“只有五场啊……”

    “没事的。”郑遂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这种事情要怎么安慰,只能揉揉他的脑袋,重复道,“黄卯,没事的。”

    黄卯闻言朝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黄卯经常笑,仿佛对这个世界一直宽容而温厚。但这其实源自于他对生活的某种钝感,因为太容易受到伤害,所以亲自包裹磨平自己的棱角。

    不去伤害他人,大概也能不被伤害。

    但是缪冬寄在拍《残霜天》的时候就说过,有的时候比人更狠毒的是命运,有的时候比命运更狠毒的还是人。.

    既然不愿意多做纠缠,黄卯剖开了一颗心想要献给舞蹈,但舞蹈将心还给了它。

    黄卯捧着一颗并没有被践踏的完整的心脏,却不知道如何再将它放置回自己的胸腔里了。

    江季恒和缪冬寄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买了末场前排的票去看。

    后排还有说不来看但偷偷买了票的柳阕,乃至从别城赶来的林光霁和萧悔海。

    这是一场没有辜负任何人的表演,毫无疑问将成为今年的爆剧。

    尽管这部戏的首席演员只能演这最后一场了。

    黄卯临别舞台时在台上出演了最适合他的角色——一个变装皇后。

    这个世界上仿佛只有黄卯能够给予这个角色全部的生命。

    正如john mccrea相对于《人人都在谈论杰米》的杰米。

    台下有很多小姑娘看到黄卯跳舞便开始哭,全场都在压抑着某些滚烫隐秘的情感。

    而在这场戏结束的时候,在全场无法压抑的哭声之中,黄卯则哭成了整个剧场最美的一道风景。

    那个时候的黄卯还没有来得及感到悲伤,之所以哭,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累的。他近乎失去意识,在聚光灯和众人目光的炙烤之下如稚子一半跪倒在地上,亲吻了他的舞台。

    台下不知道有多少动着各种各样心思的人。但是黄卯并不是那些人眼中待价而沽的奢侈品,他的真情千金不换。

    黄卯当晚并没有去参加庆功宴,他已经离开了舞剧圈,他决意让一场绝佳的演出作为告别仪式,离开时赤条条仿佛真的能不留一丝牵挂。

    他在酒吧人生第二次喝多了酒,惶惑如稚子孩童,终于察觉到某种名叫悲伤的情绪将他的心占领,使他哭到不能自己:“我真的不能再跳舞了吗?”

    郑遂不停给他擦着眼泪,自己却也落下几滴泪来。

    缪冬寄在看黄卯返场的时候已经哭完了,他的眼泪向来不值钱,哭完了之后绵长的悲痛才让人难受。

    他也是在拍摄结束之后第一次喝酒,微醺之后靠在江季恒身上,看着对面的郑遂和黄卯,转头又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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