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3页)

寄就亲。

    缪冬寄电影储量丰富,但着实没看过什么言情甜宠类的,被压在门上一脸懵逼,拿着塑料袋的手一松就砸到了跑过来的妙可的尾巴。

    幸好袋子里面都是零食所以不重,但是被吓到了的妙可还是凶狠地咪了一声,不分青红皂白踹了江季恒一脚,然后去跑去power身边找安慰了。

    power比妙可走慢了两步,眼瞅着形势不对就停了,此时扒拉着妙可溜得非常快。

    江季恒肺活量大概都恢复完了,亲得大学体育勉强及格的缪冬寄五迷三道的,情急之下不知道从哪学的啃了江季恒一口,后者才堪堪放下他。

    缪冬寄尖牙利齿还十分娇贵:“我喜欢软的地方。”

    其实还很喜欢狭小的、简直无法挣扎的地方。

    江季恒想到。

    于是他转身拽着缪冬寄把他摁在了沙发上。

    缪冬寄短暂地走了一下神。

    之前他们毕业那届,音乐剧系的毕业大戏是《春之觉醒》。

    那时他坐在台下,虽然很喜欢这部剧,却也对其中的某些桥段看得十分茫然。

    比如人为什么会在没有爱意的抽打之中出现某种性意识的觉醒。

    但是后来随着他和江季恒的某些相处。

    他发现自己的确在某种禁锢、粗暴、失去控制的状态之下情迷意乱。

    这可能是他天生的,也有可能是陆鹤清囚禁虐待他的多年种下的恶果。

    但他没有办法将自己痛恶的几年从生命之中剔除。

    被这二十几年的光阴打磨成型的缪冬寄,也就是现在的、完整的缪冬寄,有多么需要江季恒、多么契合江季恒稍显病态的占有欲和情不自禁的控制欲。

    他很清楚。

    “我查过,”缪冬寄在自己凌乱的呼吸之间勉强开口,“囚禁虐待大多伴随着性。”

    江季恒抬头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这就是他觉得陆鹤清最死不足惜的地方,这种充满着恶意的伤害无论如何都决不可能完全平复。

    他从亢奋的状态中抽离,下一刻就要习惯性地去进行安抚,缪冬寄却伸手抱住了他。

    缪冬寄在他耳边说道:“只要是你,我便得救。”

    ……

    第二天是周末,郑遂按理来说休假,黄卯也不用去剧院排练。

    缪冬寄本来计划好了要去找黄卯玩,结果昨天折腾得太晚,缪冬寄一觉睡到下午,醒了之后还不想动,趴在床上本来想和林光霁聊聊天,结果被进门看他醒没醒的江季恒没收了手机。

    缪冬寄还没来得及说啥,江季恒忽然半跪在他旁边一声不吭地开始给他戴戒指。

    “哇。”缪冬寄面无表情地感叹,“真是好慢。林光霁和萧悔海好多年前就有对戒了。”

    江季恒:“……那还是我快!”原谅他这莫名巧妙地攀比心吧,“他俩认识了好多年才有对戒,咱俩才认识了不到一年。”

    “谁说的?”缪冬寄也有攀比心,“我大四的时候就认识你了!”

    江季恒一怔,他还以为缪冬寄对那时候的自己没什么印象。

    缪冬寄又忽然问道:“你那个时候养在窗前的水仙呢?”

    江季恒下意识地如实回答:“养死了,它就开了一年花。”就是他刚来印城的那个冬天。

    那个冬天印城下了据说十年来最大的雪,缪冬寄每天都从教师公寓底下走过去图书馆——因为图书馆有空调而宿舍并没有。有次他还穿着汉服骑马经过,鲜衣怒马地惊艳了那朵水仙花。

    大概正因如此,那朵花只在有他的冬天盛开过,后来就破败了。

    缪冬寄忽然就叹了口气:“你大概连龙骨妹妹都养不活。这么想来power还真是天下第一好养活。”

    江季恒:“……我觉得你在侮辱我。”那盆张牙舞爪就能半年就能长到房顶的东西有什么需要养的吗?

    缪冬寄叹了口气,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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