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3/3页)

漫,对着丁立檐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终于在正常的生活之中养回了些许精神,正式从那段地狱一般的生活中回过神来,终于感觉到那沉淀在心里面的痛苦,然后开始进行发泄。他发泄的方式虽然如同普通大学生一般叛逆又暴躁,但对他自己来说其实尚算温和——因为困倦而抽烟,因为失眠而喝酒,因为义气而打架,因为身体太差而活得昏天黑地。

    丁立檐从不可以过分阻止,他追求自由,不愿担负责任而活。他只是偶尔回到印城,教缪冬寄体验多重人生,以便从中选择。

    丁立檐挑挑拣拣地说完,江季恒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要再问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问丁立檐:“为什么叫他阿昼?”

    “是聂鲁达的诗。”丁立檐念道:“每个白昼都要落进黑沉沉的夜,像有那么一口井锁住了光明。必须坐在黑洞洞的井口,要很有耐心打捞掉落下去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