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时“简单肆意”,平时嚣张惯了也懒得动脑,现在一想才感觉明明就是引狼入室,当天一下午跟组都魂不守舍的,晚上回家了给商巍然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制止。

    商巍然最近是真的在搞商业,他在商业这一行上并不算没有天赋,只是他真的不乐意去做这些,完全没有办法从其中获得快感或成就感,和一群老油条混了几个月简直头疼,而且最近也正好遇上了一些更头疼的事,大脑正在崩溃边缘不停试探。

    花途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在某些不大健康的场合应酬。他酒量不佳,基本上已经喝懵了,接到电话之后走到稍稍安静点的厕所,懵懵叨叨听完了花途说的话,反应了一会儿,反应到缪冬寄之后才忽然清醒了点:“阿寄怎么了?”

    花途叹了口气,又把刚才说的重新说了一遍。

    商巍然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江季恒是个君子。”

    花途简直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没事,我了解他。我看过他当年上大学拍片子和做舞台剧的样子,光明干净。”商巍然感觉在酒吧厕所说这个的自己简直有病,闭着眼睛压了压因醉酒而涌上来的头痛,“即便江季恒是个坏人我也没有办法了,一开始我就是把缪冬寄交给江季恒了。”他叹了一口气,“我自身难保,也没法护着他一辈子。”

    “谁能确保自己能保护他一辈子呢?”花途闻言也叹了一口气:“当年阿寄跟着丁立檐走了的话会不会好一点。”

    “丁立檐和江季恒一样灿烂。”商巍然说,“但是没有办法,丁立檐实在太自我……”

    “但是江季恒不一样。”花途忽然接上了商巍然想说的后半句话,“江季恒从一开始就想远离孤独。”

    ……

    “这样说的话,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信仰是么?”缪冬寄曾经问过这个问题。

    “对。”那个低着头写歌的少年这样回答他。

    “那立檐你的信仰是什么呢?”

    “自由。”少年抬头笑着看他,“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什么都无法阻挡我的脚步。”

    缪冬寄撑着下巴看了他很久,然后说:“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信仰。”

    少年闻言稍稍一愣,然后又重新笑开了:“那你一定要做我最虔诚的信徒,我要努力做你的神。”

    缪冬寄很固执认真地说:“你就是我的神。”

    缪冬寄晚上和缪冬寄一起回了公寓,歇了一会儿之后想起来收拾行李,腾得一下从沙发上窜起来要回自己公寓那边拿衣服。

    “不行。”江季恒伸手把他拽回来,塞在自己沙发上。说实话他今天生了一天的闷气,但动作上还依然算规矩地揽着他的腰,“穿着别的男人买的衣服去见别的男人?不可以。”

    缪冬寄想了想:“那衣服你给我?”

    “可以。”江季恒接着说,“一个男人的问题解决了,另一个呢?”

    缪冬寄从来没应付过事儿这么多的人,实在无可奈何:“我不知道。”他身子一仰瘫在江季恒怀里问他,“你说怎么办?”

    江季恒:“……”他温香软玉大美人在怀,心立刻就软了一半。

    他忽然觉得缪冬寄撒娇撩人的本领都是天生的,不过日常被撩事小,目前还是应该解决一下大事,“我陪你一起去峪城。”他又想补救一下自己宽容放心的形象,“就算你不是去找丁立檐我也应该跟着去的,我不放心你自己去。”

    缪冬寄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阻止,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可是我火车票已经定好了。”

    江季恒:“……”为什么这小孩平时连网都不会上,买票倒是背着他买得干净利落。江季恒气得都要笑不出来了:“没事儿,我自己买。”

    “行啊。”缪冬寄以为事情这样就算是解决了,心情大好,而且躺在他怀里面又挺舒服,所以下意识地仰了仰身子去亲他。只是江季恒还压了一天的火气,又发现自己问也问不出个名堂来越发上火,更何况现在缪冬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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