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一遍。”他伸手把缪导拽起来,“走啦缪导。”

    缪冬寄满脑子的戏,兴致冲冲地套上外套,踩着拖鞋就跟着江季恒出了门,走到罄玉湖边上才又想起来今天的事,不由自主往江季恒身边靠了靠,直到他的衣角蹭上他的衣角。

    他胆子小,害怕没有人的环境,但是从来都将印艺和印艺后街看做神圣的庇护所,如今却在印艺里面也难免提心吊胆。

    江季恒瞥都没瞥一眼,不动声色地表示纵容。身为一个职业的电影人,他的观察力非常敏锐,对于情感的变化也比一般人敏感。他很清楚刚才坐在公寓里面听摇滚乐的缪冬寄和几个小时之前不一样,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也可能是想起了什么。

    但这些都并不重要,很少有人能在每件事情上都得到解脱,所以有时最好的解脱方式往往是出去玩。他和缪冬寄的关系还没有可以追问逼问的那种程度,但好歹是可以带着看剧社彩排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