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3页)

,先帝听不进劝,而非无人劝谏。”

    ……

    在承乾行宫中的寝院如旧,虞珧坐在廊前的台阶上,山林里天清气爽但阳光落在肌肤上仍然灼热。

    她想起一些在此发生的旧事。

    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忽悠她。

    那时候是梦是真分不清楚,他便借此装作是梦里。

    他心机深沉,即使此时她都难看透,更莫说那时候傻乎乎的她了。

    但若问回忆带给她的是何种情感,并非负面。

    只是终究不能再回到那时候了,他不是小瑾,是深有城府,阴狠无情的晋国太子、晋国皇帝。

    他到底还想做些什么。

    郦芜让近春送来两枚香囊,上面绣着的都是蝴蝶,形态不同。近春告诉她,其中一枚给陛下。

    前脚近春离开,后脚晋子瑾就回来了,常服穿得雾蓝色。

    虞珧抬眸看他从远处走过来,明亮的阳光映得他的眼眸色泽浅而透亮,却没有澄澈之感反而更能看清他眼底的阴霾。

    心情不太好,但通常不外显。

    “陛下。”

    “阿珧。”如常平静里带着温和地这样叫她,虞珧吩咐连华将郦芜送来的香囊给他递去。

    人是旧人,情带旧情,却已大不相同。

    晋子瑾垂眸看一眼手里的香囊,绣着一只蝴蝶。再抬眼,虞珧已经起身回屋。

    他抬手挥退连华,跟着进屋去。

    第69章

    屋内虞珧在榻边坐下,见他也跟来里间,垂眸避过了他的视线。  “阿珧。”

    晋子瑾走到她身边坐下,手中的香囊被他放在一边,从虞珧手中拿起另一枚放到一边相叠。

    虞珧看他的动作,蹙眉不知他的意思。

    晋子瑾搂住她的腰捞入怀里,俯身吻她的唇。

    虞珧未察觉出有异,他以往也总如此。吻后就被他紧按在怀里,“阿珧应该属于我。”

    虞珧沉默好一会儿,“陛下今日无公务么?”

    她如今常常这般冷淡,晋子瑾道:“阿珧再不会如过去一样了是么?”

    虞珧未应。

    他道:“是我偏要强求了。你我注定是无缘。”

    虞珧抬手,短暂犹豫后使力将他推开,“陛下当是还有许多公务。”

    晋子瑾郁郁的琥珀色眼眸看着她,“我只配当个无情义的冷血之人。”说着便起身离开。

    虞珧后知后觉出他的奇怪,但并不能推测出是何事。

    身边之人,不会告诉她任何事。

    郦芜有所听闻后至勤政殿的内殿里见晋子瑾。

    “陛下。”

    晋子瑾从政务里抬头,神情倦怠,话里几分冷淡,已经猜出她为何而来,“母后。”

    “与南赵的事,陛下今如何打算?”

    “不如何。”晋子瑾应了句,低头继续看折子。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

    郦芜看不透他,心里更焦急了些。

    她既担忧虞珧被留在晋国消耗,又担心虞珧离开后他想不开。

    “朝臣议事难道没有结果吗?”

    “有啊。我在考虑。”他回答的很冷淡。郦芜听出他不想谈此事,更不想让虞珧离开。

    心里虽然担忧焦虑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转身离开。

    晋子瑾却忽然又开口,“这些事,阿珧暂时还不该知道。”

    郦芜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他仍然要瞒着虞珧,只能应道:“明白了。”

    若他坚持不让阿珧离开,告诉她只会让她更难受。

    只是若真两国交战,到时阿珧该怎么办。

    “阿瑾,事已至此,让她离开对你们都好。”

    晋子瑾没有应,郦芜神色忧虑地离去。

    在勤政殿内晋子瑾一直待到天黑,东福忧愁之色走进内殿里看在满屋烛火明亮的光线里,将所有折子不论大小事都翻看批红的晋子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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