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3页)

    “阿珧若是见她,劝她多在意自己。她已经耗费了这么多年,如今不必再在我身上再耗下去。”

    虞珧觉他冷淡。晋子瑾望着她的目光,神色温和下来,“我已经成年了,过去的事也早过去,她该多想想她自己了。”

    “小瑾也觉皇后娘娘做得不好吗?”

    “我只是想让她往前看。早年她执着于丈夫,后来执着于孩子,她的人生没有她自己。”

    “你与她说呢?”

    “那她会以为,我还在怪她,怨恨她。”

    虞珧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一些笑,“小瑾真好。”

    晋子瑾也淡笑,“是阿珧好。让我不在意那些事了。”

    虞珧略感疑惑,但未多想。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

    晋子瑾垂下眼帘,对她的亲密忍不住会想索要更多。但总得有个节制,不然要惹她厌烦。遂未再做什么。

    次日起身后晋子瑾在隔间小书房的书案上看到虞珧留下的书信。  信封上几字,翩然秀丽,如她的人,如她柔婉的手。

    “哥哥亲启。”他念了出来,话声饶过舌尖感到一阵娇憨与黏腻。

    都是她对虞珩的感情。

    他与虞珩除去梦中也就稷丽见过那一回。他却荒谬地生出想要成为虞珩的念头。

    她对虞珩的感情真实真挚,相隔千里万里也仍一直挂念在心。

    而他与她,却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再多温存,不过一碰就碎。

    单他一人的梦而已。

    他叫来东福,让人将信送去南赵给虞珩。

    也不再于东宫内称病不出,东福将信交于东禄安排,回来后,他让东福推他去太阳殿见晋文偃。

    太阳殿的亭中,晋文偃坐在凉亭内,自弈。

    粱翕见晋子瑾前来,提醒他,“陛下,太子来见。”

    晋文偃抬头,果真看到晋子瑾,看他到了近前,“太子的身体好了?”

    “回父皇,养病至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那正好,我正找不着人下棋,你来。”

    晋子瑾应声,东福推着他上了凉亭的坡道,在晋文偃的对面停住。

    两人黑白子,下了几个来回,晋子瑾出声道:“父皇,儿臣有一事犹豫至今,不知是否该告诉父皇。”

    晋文偃研究着棋局,随口应答:“说吧。既然你都在我面前提了,还能是多不能说得事么。”

    晋子瑾遂道:“虎贲营与王俭那事,儿臣查得不太清楚。只因线索到王俭便断了。但从营中搜集到的一些信息来看,似乎还与二弟兴怀有些牵扯。未禀父皇,是觉证据不足,只算推测,怕冤枉二弟。可不禀父皇,又觉此事重要,即使是一些猜测,也该让父皇知晓。”

    晋文偃盘着墨玉棋子的手顿住,抬眼望着晋子瑾,“兴怀么?”

    “有人见兴怀与王俭私下接触过。张士良被捕入狱后,他府上妻儿便失踪了。儿臣有查到似是兴怀让人接走。”

    晋文偃微牵唇角,淡薄笑意,“太子查得很仔细。”

    “父皇所授的任务,儿臣自当尽心尽力,细微之至。”

    晋子瑾不指望提个几句能有大用。但晋文偃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将来好办事。

    他向来忌讳有人不在掌控,对他产生威胁。

    从太阳殿离开,不过几日,晋先祈到东宫见他。

    东宫里不见了那只可爱的橘猫,晋先祈在庭中转来转去找了半晌,看向坐在凉亭里的晋子瑾,“太子皇兄的猫呢?”

    晋子瑾兀自在下棋,坐在石凳上,并未坐着轮椅,闻言放下一颗白子,“随大猫一块儿离开了。”

    晋先祈愣了会儿,向他走去。

    想了一会儿,觉得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那女子确实存在。

    他看他如常人一般端坐石桌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取黑子与他对弈。

    “我考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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