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赵公主。”

    晋子瑾沉默了一会儿,“随心。无什么理由。”

    看着紧闭的两扇门扉,他出声让东福推他离开。

    看他离去后,流珠进殿中禀报。

    东福推着晋子瑾走在宫道上。同样不理解为何晋子瑾这样关注那位南赵的和亲公主。

    殿下告诉他是因为一个梦。

    这也太缥缈了。

    回到东宫,晋子瑾又向东禄询问了虞珧落水后的身体情况。

    寝殿内,他坐在轮椅上手中握着一柄精美的匕首,拔出了一截利刃,寒光熠熠。与短鞘上镶嵌着的光彩照人的繁复珧饰,交相辉映。

    这是在文守买下的一柄匕首。

    只看了一眼,他就甚是喜欢。

    “殿下,”身后,东禄应着他方才的问话,“公主懂些水性,梁翕救人及时。遂公主只是呛了些水,并无大碍。李思源看过,也未着凉。”

    “嗯。”

    “还有一事,奴才上回忘了说与殿下。”

    “何事?”

    “李思源给公主诊脉,与奴才说,公主郁气太重都压在心里,长此以往可能活不长久。”

    晋子瑾的指腹抚摸在绚丽耀眼的饰物上,闻言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