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至于她所煎的药,是如这个幻梦一般,在臆想之中的大夫开给“小瑾”调理身体的药。

    “小瑾”不能行走,身体还常常生病,她因此自责而怜爱非常。

    寝屋外依旧是昏黄的傍晚。

    梦中的时辰与现实也是不同。

    虞珧走进小厨房,将碗放下。低头从身侧佩囊里取出了小罐的药膏。

    这个一会儿就会消失了。

    她所身处之处,她并不知是哪儿。

    但在这儿小瑾会陪她说话,她喜欢这样的小瑾。

    虞珧想要趁药膏消失之前给自己的伤都抹上一些,减轻疼痛。但打开青瓷药罐嗅了嗅清凉的药味后,她又将药罐盖好重新放回佩囊里。

    不行。

    她在这儿逗留,小瑾一会儿就会过来找它。

    他会问她,为何要涂在脸上。

    她不想他知道她被身边的侍女欺负。

    连华会伤害小瑾的,她一直就很不喜欢小瑾。

    总让她将小瑾丢掉。

    虞珧将药膏揣回佩囊里放好后,返回寝屋。

    东宫寝殿的庭院景色十分的优美,视野宽阔,绿树成荫,花团锦簇。一片静谧里,别有意境。

    她时常喜欢坐在寝屋前的台阶上欣赏。

    但今日没有兴致,她得先把小瑾哄睡,如此她可以涂药。

    回到屋里,晋子瑾果然是在等她。

    他又打开了那个螺钿酸枝木盒,听到脚步声转头看来,“阿娘为何不戴上?”

    虞珧好好地将钗放回盒中,发髻上依旧空无一物。尽管她不戴饰物时素雅清丽。

    她明明很是喜欢这对钗。

    “它放在那里面,更美。”

    晋子瑾注视着她的神色,未多言合上木盒。

    虞珧走过去从妆奁里拿出木梳,“小瑾累不累,要休息一会儿吗?”

    晋子瑾无什打算,一般虞珧说什么他都会应,“嗯”了声。虞珧遂走到他身后,解开了他束发的月白发带。

    “阿娘不打算歇一歇吗?”

    “我还有些事做。”

    晋子瑾的发丝柔顺垂落,滑过她的手背,她伸手拢在掌心,微凉如绸缎。木梳雕刻着双鱼纹,自上而下地一梳到底。

    虞珧脑海中是她脏兮兮的布娃娃,又想起晋子瑾告诉她,他沐浴过洗得很干净。

    她停下梳头发的动作,握起一簇头发凑到了鼻尖下。微微的淡香,与他身上的一样。

    晋子瑾看着镜中虞珧垂眸轻嗅他的头发。

    “阿娘在闻什么?”

    “闻小瑾洗干净了没有。”

    “干净吗?”

    “香香的。小瑾香香的。”

    她将发丝在鼻尖蹭了蹭,绒绒痒痒的嗅入充盈的香气,“小瑾一直这样香香的就好了。”

    在她手中在她怀里的时候,也这样干净又清香。

    晋子瑾伸手打开妆台另一边的抽屉,拿出个扁圆的白瓷盒,揭开盖,指腹沾了一些蔷薇色的膏体,转身握起虞珧的手腕,将指腹上的膏体抹开在她手腕的内侧。

    虞珧下意识抬起手凑到鼻尖嗅了嗅,竟然是与他身上一样的味道,只是更加浓郁。

    “小瑾是涂了这个?”

    晋子瑾摇头,“这是香脂,我只是沐浴时放了些蔷薇花。”

    而后一时兴起想要给她这样的香气,命人用花瓣与花露做成了香脂。本却没想送。

    “喜欢这个味道吗?”

    “喜欢。”

    晋子瑾将香脂盒放到她手中,“即使我不在,阿娘也能有这个味道。”

    虞珧欣喜,又嗅了嗅自己的手腕,像是他能时时刻刻活灵活现地在她身边一样。

    她觉得小瑾一直都淡淡的,为何今日不一样。  他今日格外的好。

    虞珧拢了拢他的头发,柔滑如稠,放开手推着他走向珠帘隔挡的内室,“小瑾歇一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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