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2/3页)

景渊沉倾身吻住了他,他的声音就带了两分慵懒的腻:“老板,你猜最后会怎么样?”

    “最后一定会如闻道长所愿。”而景渊沉这么说。

    立秋,处暑,白露,秋分。

    秋分日的前一天,闻鹤清出门的时候在门口捡到了一封信。

    宣纸毛笔,上书要求他在秋分日去往青岩门,如若不从,就直接开启阵法,届时将直接从天地之中抽取气运,希望闻道长好好斟酌。

    读完之后,这张宣纸无火自焚,留下的灰被秋风吹散在空中。

    从天地之中抽取气运。

    多么有违道理的作法,那么其中所诞生的因果又该由谁来承担?

    自不会是聂行渊他们自己。

    闻鹤清漠然环视一圈,宣纸上的气息早已消失,周围并没有青岩门中人的气息。

    他拿起手机拨通景渊沉的号码,告诉他了宣纸上的内容。

    景渊沉在电话那头似是看了一下日历:“……明天。”

    闻鹤清应了声:“明天。”

    “那就去吧,也不远。”景渊沉随意道,好像他们在谈论周末的郊游。

    于是闻鹤清也笑:“那就去吧。”

    第九十七章 上山

    秋分日,秋日凉,青岩门起阵而候。

    秋分日,秋日凉,闻鹤清衣着一身道袍上了山。

    青岩门在山顶之上,离开公路后攀至顶端有一排陡峭的长阶,石质的长阶有的地方被香客踏得光滑,而现在闻鹤清一步一步踏了上去。

    弟子分列在长阶的平台处,闻鹤清路过第一个平台的时候,轻声问:“你们知道你们掌门要做什么吗?”

    “做有利于我们千秋万代的事。”弟子目不斜视地说。

    “哪怕有人因此付出生命?”闻鹤清问。

    弟子不答。

    闻鹤清回头,已经走过了一段阶梯,回望的时候恰好吹起了一阵风,山峰抖而巍峨,群山耸立而奇树百转千回,有恐高的人在这儿回望恐怕会因为颤栗而不敢再上前一步。

    而闻鹤清淡淡看了一眼,负手立剑,抬步又向上走了过去。

    陡峭的石阶在他脚下好似平地,云雾在身侧散开,他抬眼向上望,聂行渊站在台阶的尽头,低头睥睨着他。

    他毫不畏惧地同样看了回去,聂行渊抬起拂尘轻扫,而他提剑挡了回去。

    空气中虚无的发出一声“铮”的脆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发生了,聂行渊依旧站在长阶的尽头,而闻鹤清收起桃木剑继续向着上方走去。

    弟子分列两侧,目光各异地看着他,但他没有再问了,只一步一步往上。

    劲风袭来,闻鹤清身上的道袍鼓起了风向后散去,天边云层涌动,空旷的山峰上没有任何外人。

    在他距离峰顶只剩最后一排阶梯的时候,聂行渊向后退了两步:“闻道长。”

    “不敢当。”闻鹤清依旧上着长阶,最后两步轻轻落足,踏上平台,立到聂行渊跟前。

    聂行渊冲他缓缓勾起了嘴角,手腕微动,把手里的拂尘扫了出去。

    霎时间狂风被掀起,长阶上站着的几排弟子忽地肃立,闻鹤清往后瞥去,他们面朝山顶身形整齐地摆出结印的姿势,两步以后阵起,脚下的石砖缝隙透出了隐约的光芒。

    旺盛的力量就从石阶之中爆发出来,强烈的吸力要把闻鹤清的五脏六腑都搅翻,又把他整个人的魂魄都彷佛剥离,要从他身上生生抽出什么东西一般。

    闻鹤清收回视线,好似没有感受到身上的痛苦,在这劲风之中缓缓将身后的桃木剑抽了出来,看似轻飘飘的桃木剑风中稳稳立在他的手中,随后他一抬手,木剑划破阵风直直飞了出去。

    聂行渊视线跟着剑走,面色一变,抬手挥出了拂尘,拂尘挥出的起浪在空中强劲地涌向桃木剑,但木剑不动,仍旧沿着自己的轨迹笔直地向前飞去,直到寻到闻鹤清早已找好的阵眼,带着汹涌的剑意笔直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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