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3页)

   “……这个计画我们已经谋划了百年之久。”聂行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年的门派从仅有寥寥几人,变成了如今的规模,全权都是为了实现曾经的计画。”

    “他们现在在一个剧组里拍戏是吗?”周文镜问道。

    周寒朔意识到这是问自己的:“是。还有……闻鹤清也在那个那个剧组里,就是师父之前问过我的那个人。”

    “闻鹤清。”聂行渊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想到了那次的会面。

    对方的能力实在有点超乎他的预料了,假使对方能够被纳入自己门中,在计画里肯定能有大用。可惜他不肯,不仅不肯,还指责了自己……

    聂行渊眉头微皱,想到了自己打在宋枝身上的印记,便是在他们去完景家以后消散的,不知道是景渊沉还是闻鹤清出的手。宋枝身上气运的减弱,与他们两个有关吗?

    ……但在那个标记被取下之前,宋枝身上的运势就减弱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冒着风险在他身上下一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