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3/3页)

上的灯没有开,台灯自然也没有开。

    景渊沉躬身下去,又细密地亲吻着他。

    唇齿温软,两个人的温度也交合在一起,闻鹤清眨眼,发现自己的睫毛扫过了对方的眼睫,他忍不住笑。

    景渊沉用额尖贴了贴他。

    闻道长的腰很细,但有着一层锻炼过的肌肉,闻道长早上会在院子里打一套太极拳,晚间偶尔会跑步。

    他们亲吻。

    闻鹤清的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又虚虚握了上去,在吃痛的时候这双手会毫不留情地掐下去。

    闻鹤清又亲了亲他的脖颈。

    闻道长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混着很静的某种檀香,他知道他自己身上的味道是灰烬散后的气息,闻道长说的。

    闻道长的眼睛很亮。

    像蒙了一层水。

    他又吻了下去,把那一丝水漫成一片汪洋。

    这天他们没有吃早饭,景渊沉被电话叫走了,说从前开会他都没到场,有的事要说一下。

    闻鹤清就一个人在庭院里逛,经过昨天的寿宴,这里的人大多也都认识他了,知道他是景渊沉带回来的,也都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