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3页)

    以上属于冠冕堂皇的部分。

    自我剖析后,嬴云曼很清楚这应该是为最后的“乌龙”做铺垫。

    她不是藏不了话的人,这种吐槽相当出格,她这么做只能是另有所图。

    前期的循环是韩信无意间造成,但后期就是她在借势而为。

    男女同班能顺利推行,得感谢大秦女性地位虽低,却远没到要求女性守贞的地步,甚至因为战争需要人口而鼓励女性改嫁。

    汉武帝的生母王太后就是改嫁给当时身为太子的汉景帝。

    大秦显学是法家,秦法中也有对女性的打压,但法家早就在大秦异化为帝王服务,她称帝之后想改就改。

    儒家,精华之处她自然会助其传承,但糟粕就不必了。

    ………

    作为不甘在后院蹉跎一生的女性,吕雉露出笑容。

    原来是儒家在禁锢她啊。

    这笑容有些森然。

    受人欺凌,当然要伺机报复。

    ………

    叔孙通的弟子们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这些弟子大多是来自邹鲁地区,孔孟都出生在这里,是儒学最繁盛的地方。

    “女子怎能与男子一同入学!岂不是乱了伦常?”

    “孟子曰夫妇有别,教导丈夫照顾好妻子,怎么能算是禁锢!”

    “老师教导我们治学用务要与时变化,如今秦二世就是女子,难道你们要质疑圣皇也不得干政吗?”

    “男尊女卑乃阴阳亘古之常!”

    “无常!常变矣!”

    叔孙通没再制止弟子们的争论,他知道儒家已经到了至关重要的时期。

    秦二世比始皇帝更固执,她不会被任何学说所影响,还要反过来改变这些学说。

    他的弟子已经是儒家学派中最愿意变通的部分,但儒家最重礼制,男尊女卑已然触及儒学核心之论。

    但争论对错已经没有意义,秦二世让后世认为男尊女卑是错、是禁锢,儒家就只能变。

    变才能活!

    ………

    邹鲁地区的争论比叔孙通处更严重,但纵然儒学繁盛,法家才是显学。

    儒生一旦口不择言波及秦二世,则必有法家学子维护君王权威。

    不管君王说了什么,只要是君,那就是对!

    儒家最想维护“男尊女卑”,可涉及秦二就无法自圆其说。

    难道要说臣子韩信比作为君王的秦二更尊贵吗?

    就算避讳不谈秦二,只谈秦二将要提拔的女官。

    若妻子为官,而丈夫为民,民比官更尊贵吗?

    黔首们发现了儒家学说的自相矛盾,原本就是学法才可以通过考试成为秦吏,学儒是因为儒学听起来“更有道理”,如今道理都没了,就更没有理由学儒。

    何况秦二在许多黔首眼中已经是超越圣贤的圣皇——在黔首苦苦背负的赋税徭役面前,儒学一文不值。

    儒学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生死存亡之际。

    不变则死。

    ………

    “我要入学!”

    “女子入学有何用?”

    “阿父,女子也可以当官!我要去当女官!”

    聪慧的人无论男女,看到能改变人生的机会,就一定会去牢牢抓住。

    ………

    张良找到了别号的罪魁祸首。

    但他又能怎么办?

    只能借“秦二亦不能休”来安慰自己。

    都不休沐,总好过他一人不得休。

    男女同班已为定局,后世人定论的“不良风气”有益这项政策的推行。

    只是秦二为何要让女子入学、为官?

    秦国史上不乏太后掌权的先例,但无人去改变“风气”。

    纵是秦二想要女子为帝更为合理,可到了能对匈奴用兵的地步,此时的秦二世已不缺“合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