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1/2页)

    谢兰仪的脖子果然变了色,红红的,那从耳后延展下来的一侧曲线也变得粗硬了些。她果然生气了。

    刘义隆有些莫名的兴奋。就像当年他第一次看见袁齐妫时,对她长啸一声,而换了十三岁的那个小小庶女白了他一眼。他骨子里喜欢这样有着傲骨的女子,让他愿意放低身段去迁就——后宫之中、闺房之内,他不愿意自己还是端着架子的皇帝。皇帝,只是朝堂上他必须伪装的身份而已!

    刘义隆不假思索地探手,在摁着绣架的那只柔荑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光滑如象牙般,柔嫩如花瓣般,他绮思大动。

    可旋即,手指上一痛,他的手反射性地缩了回来。指头上赫然一个血点,然后一颗晶莹如红玛瑙般的血珠子渗了出来。

    始作俑者,捏着绣花针,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狠狠地瞪视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活力更新榜……压力山大……

    而且好像我是收藏数最低的那一个。唉,丢脸啊……

    ☆、荆王无梦

    刘义隆无奈地含了含自己的手指,谢兰仪到了这个份儿上,已无畏惧,更要雪上加霜讽刺他:“陛下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刘义隆解释道:“小时候,我见阿母就是这样的,被针刺了,含一含能止血。”

    “妾不是说这个。”谢兰仪道,“恶作剧跟小孩子似的。”

    这次换刘义隆哭笑不得,申辩道:“这怎么叫恶作剧呢?你我夫妻……”他停了停,端详了一下谢兰仪的脸色,才继续说:“这点子亲热都没有,才叫人笑掉大牙呢!”他想想自己的话,越发觉得不能服气,又向谢兰仪逼近了几步,见她被踩了尾巴似的绷紧了身子,捏着绣花针跟捏着匕首似的,直直地对着自己,仿佛自己再进犯,就要再刺过来似的。

    “你想干什么?”他提高声音问,“弑君?杀夫?”

    他的声音是装出来的高,因为接下来他自己都忍俊不禁——一枚拇指长的细细银针,杀只鸡都杀不了。

    谢兰仪却真的气恼了,一把把针往地上一丢,别转头恨恨道:“陛下戏弄妾,很有意思么?”

    刘义隆心头一软,很想再近前一步,闻一闻她秀发上的芗泽,亲一亲她白皙的耳垂,抚一抚她略显单薄的肩膀。他们名义上是夫妻,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那么做,做得更过分都可以,可是,他在得知自己被推举为皇帝时没有胆怯,在剿灭谢晦的时候没有胆怯,在面对北魏节节胜利之势的时候没有胆怯,却在谢兰仪一脸凛然峻色前胆怯了。

    刘义隆摆摆手,显得稍有些慌乱:“本只是来看你的绣品……”他清了清喉咙,借机平静了心思,恢复了往常的悠然深沉:“不知怎么,谈到这些叫人不高兴的事儿上去了。”他伸手抚了抚绣了一半的另一只鹤,那鹤真的是垂着头,扬着翅,一派恭顺的模样。她说这是“车子”,他多么希望这是“车儿”!

    他的手指离开时,那只垂头的鹤脑门上多了一滴血印。刘义隆见谢兰仪的眼风扫过来,自嘲地说:“咦,居然还在流血?这法子今日怎么不好使了?”谢兰仪顺势瞥瞥他的手指,却也没有任何表示,连赔罪都没有,只是屈膝道:“陛下既然要走,妾恭送陛下。”

    他何曾说要走?可是,不走也好没面子。刘义隆既然不忍对美人发火,便似输了底气,只好丢了句:“你绣好后给我看看。”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自然,又便宜了潘纫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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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纫佩喜笑盈盈地接待刘义隆,故意叹着气说:“唉,陛下也是的!谢美人好容易侍奉一次,您又上我这儿来!”

    “干嘛,怕涝死你?”刘义隆半开玩笑地一冲她,伸手又捏潘纫佩的脸,这次下手似乎是重了些,疼得潘纫佩一咧嘴。她看脸色是个人精儿,瞧出刘义隆有些不对劲,但她是爱邀宠的人,怎么也想不出谢兰仪把皇帝生生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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