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唯有神知道的事(7k已修(第4/6页)

没有翻阅过,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

    “顺其自然就好,不该发生的我和奥西里斯都会阻止你,我保证他不会再用那么粗暴的方式了。”

    伊西多鲁斯试探性问他:“我必须要这么做吗?”

    “是的,埃及没有掌管时间的奈杰尔,即使是我们也有黄昏落尽的那一天,尽管第二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因为你就来自那个未来,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那个未来。”

    拉说:“不要让选择扰乱宇宙,我无法控制。”

    伊西多鲁斯忍不住轻轻刺祂一句:“你应该知道,在我的那个时代,你们的文明其实已经断代了。”

    拉看着完全无所谓:“是的,这就是命运,希腊人最爱沿用的母题,也是我所说的——诸神的黄昏终有一日到来。”

    祂的声音温柔而无奈地为祂的孩子道出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安慰她:“没有什么是生而不灭的。”

    “所以不要为了我而担心,孩子,实际上我更担心你。”

    鹰隼的脑袋轻轻靠在她的大腿上。

    伊西多鲁斯的手停在鹰隼胸脯的位置,她能感受到掌心相触下强健的心跳,微微向上就能抓住他的喙、卡住他的喉咙。

    她的手指蜷缩一下,又滑到背上为他轻顺着脊梁。

    “伟大的拉神,我供奉你。”伊西多鲁斯说,她床边是早已准备好的贡品,正如她所说,鲜花,鲜美的葡萄酒,丰盛的面包和瓜果。

    还有将拉抱在怀里的伊西多鲁斯。

    她自己看不见,但是拉能,他能看见她美丽的、甘甜的、半透明的、晶莹的幽蓝色灵魂。

    她的巴像一只被冰封的、哀啼着的青鸟。

    拉拒绝了这次供奉:“我已降临,我倾听你的求助而来,我只会收下我感兴趣的贡品。”

    “你想要什么?”

    “这还不是时候。”鹰隼说。

    伊西多鲁斯心说这种爱在故事最后收取利益的都是谋求甚大的,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她无所畏惧。

    鹰隼在太阳即将沉入海底时一直在沉睡,他被油膏打理的整整齐齐的翅膀有些卷边,伊西多鲁斯感受拉的心跳还是平稳的,但似乎远不如刚见面时有力。

    也许是因为祂睡着了,伊西多鲁斯把鹰隼围在毯子里,侍女来给她送饭,进了门诚惶诚恐地对着床就地一拜,她只会埃及语,是因为语言不通特意被母亲调来照顾伊西多鲁斯,所以侍女说了什么她都听不懂,唯一能听懂的也许是“拉”的名讳。

    侍女拜完床又拜伊西多鲁斯,膝行过去,抓住她的白袍一角恳切地说话,她真的听不懂,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不断用希腊语重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侍女哭着将发间小巧的金色莲花造型的发饰交给她,对她打手势,可是手势她也不懂,埃及侍女对她咣咣磕头,然后叩首恋恋不舍地离开。

    伊西多鲁斯把玩金灿灿的莲花,饰品质地较为柔软,看样子还是纯金的,精巧地做成了一个钗,可以插进盘起的秀发里。

    她是埃及人,那么应该对埃及的神灵很熟悉了,她扫过床上的虚弱状态的鹰隼,最终叹息一声把金饰放到祂身边。

    天变了脸,太阳终于被吞入大地腹中,伊西多鲁斯抱臂立在窗边,看着河顺流向北,漂着盛满鲜花的游船,钟声响起,海航船归港卸货,码头一片明亮繁忙。

    一切都如绘卷般徐徐展开,她打开相邻房间的门,这里有一个的小阳台,拔地而起的月桂树为阳台遮荫纳凉,陶罐种满了各色的矢车菊和罗勒。伊西多鲁斯躺在地毯上,她梳理着脑子里纷乱的思绪,从上一世的生活想到穿越以来的发生的各种事情,有时候让她觉得自己的上一辈子如同幻梦。

    她是患上什么精神疾病了吗?还是天底下最倒霉的人?

    她闻着草木的香味,风起扑簌簌的落叶,树影婆娑,月上中天,星辰闪烁,一直一直以来,人们都是仰望星空寻求答案。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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