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嫁给了皇帝 第21节(第2/3页)

下面前。

    汪任小心地回道:“说是让陛下好好尝尝。”

    汪任说着便试着将那酥山摆放在陛下面前。

    萧元炽瞥了一眼,倒没有让人撤走。

    他摆了摆手,汪任便识趣地退下了。

    萧元炽原想忽视那冒着冷气的酥山,可那股浅浅的桃香总是飘过来。

    上回是放的青梅酱,这回用的是鲜桃。

    他拿起小银勺戳了戳那顶尖的果肉,嗤笑一声:“哄小孩的玩意,也只有萧元禹才会喜欢。”

    戳着戳着那股桃香总往鼻尖钻,萧元炽动了动那小银勺。

    嗯。

    果然没有梦里的甜。

    ——

    沈南则回到住处后,总有些走神。

    看书的时候总会觉得耳边响起那熟悉的音律。

    他的心不静。

    索性让小厮将他带来的琴找出来。

    原本他以为在行宫时会用不上这琴,只是习惯让小厮收拾行李的时候带上。

    琴音自他手中弹出,不自觉地回忆着之前听到的琴音去合。

    一遍又一遍,这首弹过无数次的曲子似乎又有了新的领悟。

    当他停下时,已是傍晚了。

    小厮严明上前道:“公子,国公夫人让人送了册子过来了,让您先过目看看。”

    沈南则翻开一看,里面记录着母亲选好的姑娘家世情况,父亲官职、母亲出身,姑娘性情和才情。母亲让他选一个喜欢的先见见。放在头一页的便是武宁侯家的姑娘。

    沈南则只看了几眼便合上了,随手把册子搁到一旁。

    他揉了揉眉心,心里没由来的烦躁。

    喜欢?这便能喜欢吗?

    他懂母亲的期盼,也知是自己的责任,可他总会有种自己才是被禁锢住的那一个,很多选择都不是他自己选的。

    与其看那本母亲精心挑选的册子,他更想看那本泛旧的手札。

    沈南则眼中闪过挣扎,将那本手札拿了出来。

    再次翻开。

    “一场风寒后又卧病在床月余才有了点精神。在家里闷久了便带着她去游湖,刚吹着暖风,便遇上了裴郎包了花船带着新的的花魁美人在寻欢作乐。

    来不及回避,被裴郎瞧见了,他让花船靠了过来,并笑骂我得了美人便不见人影了。跟裴郎周旋几句,裴郎兴致很高,拽过趴在身上的花魁让她来一段琵琶,并让我点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股浓烈的脂粉香味让我不太舒服,便随口说了一句琴音里的风尘味太重了。

    裴郎倒不见气,他往我身后的船舱里瞧,说我得了最好的美人自然眼光高了,让我把美人叫出来给他们也弹一段来听听。我怎会看不出他们的起哄和揶揄,那小姑娘只怕躲着后头红了眼睛吧。

    将裴郎他们打发走了,也没有了游湖的兴致。

    回去后她便将喜欢的琵琶收了起来,说是要跟着我学古琴。瞧小姑娘认真的模样倒也有趣。反正闲着也无聊,便教了她弹我常弹的《夕阳萧鼓》。

    断断续续的咳嗽一直都未好透,咳出了点血渍被她瞧见。好似把她给吓到了,不仅学着做药膳,还会跟着老大夫学医理,看她那虔诚的模样,可能只有她是希望我能够活久一点吧。”

    沈南则一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当初双生二子,被送走的是那个身体孱弱活不长的那个,就连族谱都未入,甚至家中排序也未有,就好像从未来过这世上。

    看到他提到曲子,虽兄弟二人从未见过,却都喜欢弹同一首曲子。

    沈南则对小厮吩咐道:“去拿壶酒来!”

    小厮不解,世子平日里极少饮酒,怎么这会突然要喝酒了?

    虽有疑惑,但小厮很快将酒送上。

    沈南则将酒斟满一杯,翻手浇在了地上。

    再倒一杯,与月同饮。

    ——

    次日,温盻陪着婆母齐国公夫人游园,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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