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嫁给了皇帝 第17节(第3/3页)


    沈南则也看了过去,撞见一双含泪的双眼,那位温夫人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似是近乡情怯,又有无限悲切期盼,让人莫名的心悸,似乎能被那种情绪感染。

    他以前从未见过这温夫人,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萧元炽骤然出声:“自远,你先回沈太后那边,容后再议。”

    沈南则压下疑惑,拱手道:“是,陛下。”

    萧元炽侧身而立,朝那边走了几步:“温夫人,可是有话要说?”

    这句话像是把还在梦里的温眠惊醒了。

    她望着已远去的背影,来不及失望,又感到一种隐隐的压迫,无措地看向近在眼前的陛下,抿了抿唇,心慌地回道:“民妇还未谢陛下先前的救命之恩。”

    瑞王虽然当众说是她救了他,可是没有陛下出手,她根本没有命站在这里,太后娘娘的赏赐她受之有愧。

    萧元炽听着她因哭过比平时更软和的声音,“是么?温夫人受了惊吓,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罢。”

    温眠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她朝陛下又行了一礼,便抱紧沅沅和贺姑姑离开了。

    萧元炽在她离开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沈南则离开的方向。

    ——

    温眠回到马车上,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脑袋也昏昏胀胀的,有种自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层里的感觉,做梦一样。

    温眠把沅沅放到垫好的软褥子里,神色似悲似喜,对贺姑姑说:“姑姑,我好似在做梦。”

    贺姑姑有些好笑,她拿着帕子替温眠擦了擦脸上沾着的血渍,“夫人是被封了女官太高兴了吗?有了品级,抬了身份,往后姑娘再嫁人便有底气了。欣太嫔若是知道定也为姑娘高兴的!”

    温眠接过贺姑姑手里的帕子替自己擦拭,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早被指甲掐的遍布红色月牙印记。

    没感觉到疼,也确定不是梦。

    可是,可是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呢?那个人是不是她的夫君?若真是夫君的话,他看向她的眼神为何又是那么陌生?

    如果不是夫君,他到底是谁?

    这时有人敲了敲车窗,小声地说:“温夫人,汪公公让小的送了些热水过来,这即刻就要启程了,您先将就用用。”

    贺姑姑正愁干帕子擦不干净血渍,在这紧要时刻热水不易弄到,送来的正是时候。

    温眠打开车窗见到是眼熟的小公公,便道:“多谢公公跑一趟,请帮我谢谢汪公公。”

    那小公公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地回道:“夫人客气了。”说完便将热水递给贺姑姑,然后急着回去复命了。

    贺姑姑将帕子打湿,拧干后细细地帮温眠擦拭,又拿出梳子出来帮她重新梳发。

    温眠垂眼看着自己的手,她知道自己不该问,可她忍不住。

    “姑姑,你知道跟陛下说话的大人是谁吗?”温眠的声音小而隐忍。

    贺姑姑梳发的手顿了顿,“夫人问的是沈太后的侄子沈世子吗?”

    贺姑姑只当温眠是好奇,“沈世子出身于齐国公府,又是状元郎,如今在翰林院任职,前途不可限量呢。”

    温眠心想,原来他的身份如此显赫啊。

    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是在江南行商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