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1/2页)

    说是要带两个孩子骑马,不过现在太冷,等明年开春后再实现吧。

    车内柳闻已经准备好了火炉。

    魏宿一上来他就接过了花霁洲。

    他听到了魏宿刚刚的话,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念儿就是太顾及名声和那丝血亲,不然弑父也不过是件小事。

    柳闻仔细检查了花霁洲,笑起来:“安乐身子养得不错,没什么问题了。”

    魏宿心里的石头落了。

    柳闻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放在花霁洲手上。

    花霁洲抬头:“呀?”

    柳闻握着花霁洲的手教对方将药瓶扔出去。

    “安乐,以后要是有坏人就将曾祖祖给你的药瓶扔出去。”

    魏宿笑起来:“二祖父,她现在还听不懂。”

    柳闻握着花霁洲的手反复教。

    “听不懂没关系,慢慢给她打下这样的印象,来魏宿,你试着轻推我一下。”

    魏宿闻言轻轻推了柳闻。

    柳闻握着花霁洲的手将药瓶扔到了魏宿身上。

    “就这样做。”

    念儿小时候他也是这样教的。

    那会儿教的不止这些,还有别人递到自己手上的东西都要扔了。

    防止有心人特意给些噎人的食物想让念儿卡住。

    直到念儿长大以后能听懂了才给念儿说教他这样做的道理。

    魏宿看着花晏清圆溜溜的眼睛,决定也教教花晏清。

    此刻花念在马车内看完了易城的情况。

    自作孽不可活。

    他放下信纸,有点想魏宿了。

    这段时日和魏宿形影不离已经成了习惯,现在离开魏宿他反而不习惯了。

    “常玉,再快些。”

    从柳城到易城只需要小半个月,应该赶得上花晏清和花霁洲的周岁。

    想到两人,花念脸上都要多些笑容。

    花念能笑。

    他爹却笑不出来。

    他一直觉得花家没有任何问题,也没出过任何征兆,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垮了。

    仔细一看发现这里也是问题,那里也是问题。

    钱财似乎一夜间就全到了旁支几人手上。

    今日二房毒杀三房,明日三房早已给二房挖了坟墓,后日四房为了买官犯事。

    明明大家都和以前一样,族老也还是那样威严。

    结果族老和侄子媳妇私通,孩子他该喊弟弟还是侄孙都不知道。

    这个家一夜之间变了。

    变得陌生,变得污秽。

    一个男人冲上来骂他。

    “就是你这个家主当得失败,没能力还揽位置,平庸无能,若是嫂子还在,我们何愁没有钱,若是你和你儿子关系好些,家里又哪里会是这个样子。”

    他皱眉,这人是谁?声音沙哑且脏死了。

    “别提那对母子。”

    那女人简直违背了女子天性。

    不温柔小意,不服侍夫君,顶撞他,拿娘家威胁他,这样的女人哪能叫女人。

    花念更是被柳家教坏了,不孝子,不知道感恩敬重父亲,在家中找他的错处觉得自己有才能,枉为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整日显摆自己那点浅显的学问,用尽手段成为他都拜不了师的大儒门生只为羞辱他这个父亲。

    他没有这样的儿子。

    男人吐出一口血,骂骂咧咧倒下。

    一人从远处爬过来。

    “爹。”

    他定睛一看,是花颌,那这个刚刚死的男的是他四弟?

    眉头皱得更紧,花颌出来干什么,腿都断了就别出来丢花家人的脸,不成器的东西,大好的机会居然把握不住还得罪了魏王。

    也是魏王没找他,他如果有这样的机会定能回朝。

    花父想得很好,转身却被一人砸了。

    他恍惚抬头看去,是花颌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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