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2页)

    当年花念给他的信都被烧了,信中的内容不能让别人知道。

    这封信是唯一一封那个年纪的花念留给他的信。

    这个洞口是淋不到雨雪,可山间多雾,积年累月早将里面的信与信封粘连,分不开了。

    他连里面褪色的痕迹都无法瞥见。

    除开这封信,曾经的最后一封信结尾的话语与今日花念给的信开头那句一模一样,那封信他抱着睡了十几个日夜,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最终在一个凌晨烧了信后整顿去了边关。

    魏宿小心将这封信揣入怀中。

    更想花念了。

    思念让他将今日花念寄来的信看了十几遍。

    大意是让他别莽撞,也别整夜整夜熬,好好休息。

    没有一句想他。

    魏宿宝贝将信贴在胸口,花念肯给他写信,那这封信的存在便是处处都在想他。

    魏宿猛然在山间吼了一声,他无比躁动。

    这封信一丝一毫花念的处境都没说,他走了还吐吗?饭进得香吗?被限制吃食后夜里馋醒了该如何,该不会独自睁眼到天明吧。

    没了他暖床睡着还自在吗。

    汤婆子总会冷,花念又很难捂热。

    魏宿想到这些,再次冲了回去。

    刚刚给他送信的那人呢!一路送信来有没有送些花念的消息?

    魏宿念着花念,而花念此刻正在两难。

    柳翊回来了。

    不住柳宅要住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