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2页)

斩后奏,无人敢传出这个称呼。

    【抱歉,戳到你痛处了。】

    花念很真心写下这句话,可惜魏宿的脸越来越黑。

    在朝上他何时看见过这人这样的脸色。

    皇帝需要他制衡独大的武将,平衡朝堂势力,相比魏宿他才是皇帝手里最趁手的刀,他和魏宿不同,魏宿能在朝上胡搅蛮缠,他只能应付。

    这人给他找了这么多事他还是第一次见魏宿这个样子。

    花念神清气爽。

    【你好好养吧,会养好的。】

    他写完起身去书房。

    手腕突然被拽住,花念毫无防备被拽回去坐着。

    魏宿手上青筋暴起,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

    花念有些意外,魏宿身体恢复能力比神医说的都要好上几分,解药才吃下去没多久,这会就能动了。

    他瞧着那双定定地看着他这边的眼睛,空洞却又摄人。

    花念抬手轻而易举掰开了魏宿的手。

    他动了动手腕,起身走了。

    魏宿手垂在床边,慢慢动起手指。

    这人是他见过胆子最大的人,给他等着。

    ... ...

    花念回到自己房内,柳闻抬眼:“今日这么早?”

    花念笑而不语,只是伸出手让柳闻诊脉。

    柳闻摸着脉象道:“你这几日要多休息。”

    太劳累了怕事与愿违。

    花念收回手:“我知道了。”

    柳闻每日都给他诊脉,这样的话说了不下百遍。

    他保证道:“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