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2页)

药。

    魏宿察觉有人脱他衣服,一掌拍开人:“这是何药?”

    柳闻:“祛疤的。”

    魏宿:“祛疤?”

    柳闻拿着针毫不犹豫扎下去:“别说话,哪里疼要如实相告。”

    魏宿轻微皱眉,随机又舒展开,为何给他擦祛疤的膏药,是对方嫌弃他身上的这些伤痕丑吗?

    他带兵打仗这么多年,身上的疤痕无数,若是嫌弃......

    总不能是心疼。

    他没动,任由下人给自己擦了一身的膏药。

    柳闻施完针将药贴敷在魏宿眼睛上。

    “会疼,这药是专门刺激你的暗疾的。”

    魏宿:“嗯。”

    这点疼痛不算什么。

    魏宿:“那人呢?”

    柳闻看着魏宿:“睡了。”

    魏宿沉默下来,他知道对方是不想回答。

    这栋楼里的人除了个别几人不会武,其余的全是练武之人,他看不见哪怕能挣脱绳子也跑不出这里,更别说这今日吃的粥里都有药,他的力气最多只能用五分。

    柳闻又让人熬了一碗药给魏宿,这是调理对方暗疾的。

    盯着魏宿喝了以后他就带着人出去了。

    柳闻转身去了书房。

    果然,花念还没休息。

    花念笑了下,道:“神医最近夜里也无觉吗?”

    这小子是说他年纪大了该去睡了,柳闻好笑,他看着花念桌上的两种墨,问:“你什么时候休息。”

    花念:“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