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2/2页)

虫,一门心思惦记着楼照林,他将自己的全副希望寄托在了楼照林的身上,他的全身心都被这个强势闯入他内心的少年掠夺走了,连命都要寄生在楼照林的躯体里才能活下去。

    无牵无挂的日子是那么潇洒,轻易就能蚕食掉一个人的尊严。

    从像一个小婴儿一样被把尿,到现在干脆直接尿在了床上,也不过过去短短数月。

    看来他的接受能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否则他现在就应该羞愤到直接死掉,而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厚着脸皮安安稳稳地坐在楼照林怀里被他服侍着洗澡。

    他明明毫无尊严,却又渴求的尊严,人不能既要又要,要么干脆死掉,要么就不要让自己沦为像案板上一块任人宰割的猪肉一样啊。

    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的人,有什么脸活着?

    ……

    楼照林帮连星夜洗完澡,涂了身体乳,穿好衣服,又抱着他出去,暂时把他塞进了阳台的懒人沙发里,在他怀里塞上一个哇啦哇啦,给他裹好毯子,亲亲他的脸,让连星夜先晒晒太阳,自己则进到房里,把床头柜上冷了的早餐拿到下面厨房加热了一下。

    等楼照林端着热乎乎的早餐,再次回到阳台时,就发现连星夜又在哭了。

    连星夜现在变成了一个木偶,明明一切自主行动的能力都消失了,却唯独会哭,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