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第1/2页)

    “那要是嗓子又哑了怎么办?”

    “我这次说少一点。”

    “你想起来上次说得有点多了啊?”

    又露馅了,

    怎么总是掉进何夕姐姐的陷阱。

    然而,坑总是一个套一个,更大的陷阱还在后面。

    时渠恍然未觉,接着往里跳:

    “只记得说得多了。”

    何夕抱着她站起来:

    “那就是说了什么不记得了?”

    “嗯……嗯?姐姐我们去哪里?”

    何夕把她抱进浴室:

    “来帮你回忆一下你都说了点什么。”

    她把她放在洗漱台上:

    “上次,你在这里对我说……”

    “我好爱你呀,爱你爱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好像整颗心都鼓起来,血管里都是甜甜的蜂蜜,我的脑子都要被粘得动不了……”

    “啊啊啊啊——不要回忆了,我都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时渠捂住了何夕的嘴。

    何夕扶住她的手腕,吻印在她掌心:

    “这就想起来了?那看来我可以治疗断片诶。”

    “嗯,就是你治好的。”

    真是为了圆谎什么话都接。

    吻从掌心逃出来,沿着手腕向上跑,然后伸手一拉,跳到嘴唇。

    被甜和苦混杂折磨的味蕾终于得到了拯救,

    时渠捧住何夕的脸,像缺水的人捧住了水杯,总渴望得到更多。

    可气息是有限的,她没力气的时候,何夕拽了毛巾过来垫在台子上,撑不住的时渠向后仰躺下去。

    拧得变了形的布料被除去,一对白皙匀称的小腿悬在台边,一翘一翘。

    何夕握住它们,弯腰将脸贴在膝盖上。

    这样还不够,她蹲下来,手将人往外扯,大腿也开始悬空,时渠撑起上半身:

    “姐姐你……唔——”

    她没掉下来,有一对肩膀架住了她。

    稳稳的,连裙子都没扯歪,只是被撑起来,撑出一个凸起。

    “小渠,躺好别动。”

    “姐姐……我、我嗯哼——不行不行……”

    她想收腿,可是被按得紧紧的,只能动上半身。

    平铺的毛巾被碾乱,时渠的头抵着台面,腰挺起来,又摔回去,她踢着小腿,怕伤到人,往后一下下撞着柜门。

    “哼啊……何夕姐姐……”

    她挣扎在台面上,无力地哼喘。

    怎么会有回应呢?

    浴室里只回荡着她一个人的声音。

    其他的都被藏在裙底。

    起雾了,眼睛里、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哈、哈……”

    她被自己呼出的水汽淹没,

    这下真的很像要死了。

    她听到水声。

    脑子里的嗡嗡白花还没散尽,有人将她捞起来,圈进怀里,轻轻擦干净。

    时渠睁开眼,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水珠,越抹越心抖得越厉害:

    “姐姐啊……我弄脏了你的脸……我有罪……”

    何夕凑过来将脸上的水珠蹭到她脸上:

    “那你把它擦干净。”

    时渠抽了面巾纸,一点一点擦干这张漂亮的脸。

    抚过她的鼻尖和嘴唇,想起它们刚才的触感,手也跟着心抖起来。

    扔掉面巾纸,连魂一起扔了,这个人红红的耷拉下去。

    何夕将她从台子上抱下来:

    “小渠别这么容易害羞啊,不管是上次那些话还是刚才这件事,我都很喜欢,想听你说、想和你做,你居然狠心要忘记。”

    她恐吓似的把她掂了掂:

    “要好好记住。听见了吗?”

    时渠吓得抓紧她:

    “嗯,听见了。”

    “要去把电影看完吗?”

    “不要了,我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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