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第1/2页)

    “唔唔——”

    “什么?要我换个方式吗?”时渠托起她的腰。

    “嗯唔……不用,宝宝你做得很好……”

    她微微仰头,继续这个吻。

    “现在不可以叫这个。”时渠咬她。

    “哈啊——那、那叫什么……”

    “反正不可以叫这个。”她使坏。

    “别、别……我想一想……”

    想什么啊,什么都想不了。

    时渠也没有让她想。

    何夕没有体验过这种身心都完全被打散、被搅得一塌糊涂和另一个人融合在一起的感觉。

    她的心思重,可是落在这个人身上时,每次都被稳稳地接住、细细地揉开、吹散,然后她就会得到一个拥抱。

    一个拥抱。

    时渠轻轻揉她的小腹,又在自己揉过、摸过的地方一遍遍地吻。

    何夕瘫在床上,想她这一路走来所有的困顿、不甘、委屈……能说的不能说的、公开的私密的,全都让她知道了,

    被爱总是让人恐惧和惊喜交杂,她从前习惯对爱进行收支清算,时刻预备着接受被爱的代价,

    为了让这个过程轻松一点,她把一部分自己藏起来,只显露更容易吸引到爱的那部分。

    吸引浅显的、容易回报的爱。

    这是成长环境教给她的生存法则。

    时渠是打破法则的人。

    她构建了那么久的虚幻表象,她是第一个闯进来的人,

    就像多年前闯进她的梦境一样。

    因为时渠的闯入,温珏的结局不再是她一个人的臆想,

    d市于她来说也不再是满地血污的屠宰场,

    夕阳铺地的时候,她可以忘掉所有赐予她姓名的人赐予她的苦难,

    而只望进那双漂亮的眼睛。

    望进那双漂亮的眼睛。

    “你要对我负责啊,小时总。”

    她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挠一挠,把人勾过来。

    时渠被她喊懵了:

    “姐姐……你……”怎么想到喊这个的?

    何夕抬手缠住她:

    “我?”怎么了嘛?

    时渠埋头吻上去:

    “姐姐……我能不能再来一次……”

    她翻过她的腰:

    “我、我要负责呀……你看…它在邀请我。”

    “哼……再来……等下我会没力气。”

    时渠贴上她的肩胛骨,用吻描出那只蝴蝶:

    “没力气了就休息啊,我们又不只有这一晚。”

    “姐姐,全部脱掉好不好……”

    露出全部的脊背,身体弯起的时候脊骨显出来,舌尖抵上去细数,

    腰塌下去的时候,陷出一条弧线,下巴顺着沟壑往下滑。

    时渠迫着她扭头:

    “姐姐,睁眼看看我。”

    何夕已经摇摇欲坠:

    “看、看不动了……啊——”

    她彻底滑下去,趴倒在床上。

    时渠捞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在怀里:

    “趴着会挤得难受。”

    她亲亲她的肩膀:

    “姐姐,你累了吗?”

    何夕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仰靠在她怀里,想要抬起手臂也只是向后软绵绵地搭上了她的脖子:

    “想要拥抱。”

    时渠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拥住她。

    何夕像抱住一个巨型玩偶一样,软软的身体贴过来,抱着她蹭。

    “宝宝……好爱你……”

    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了清冷温柔的姐姐的样子。

    时渠抱着她,轻声哄:

    “累了就睡吧姐姐,我也很爱你。”

    “今天……不能走……”

    “不走呀,一直在这里。”

    前几天,两个人赌气一样,结束了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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