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第1/2页)

    “去吧。”

    时渠哆哆嗦嗦地往外走。

    有点可怕,

    何夕姐姐会打人!

    她穿好衣服,回到岛台喝自己没喝完的水。

    盯着桌上的酒看了一会儿,又开始想今天律所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跟过来,就可以帮忙解决问题的。

    谁知道庭审和公关,她一个都插不了手。

    自以为是地鼓捣出一个“审判”计划,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姐姐要是知道她私自做了这些……会怎么想她?

    本来她们的关系也没有多亲近,七年那么长,稍微离近一点就以为住进了对方的心里,实际上呢?只有身体互相进入过。

    酒液是琥珀色的,看起来像一杯蜂蜜。

    时渠端起酒杯,本想尝一口,沾唇便一饮而尽。

    橡木桶和烤杏仁的味道。

    有点上头。

    “你把我的酒喝完了,我喝什么?”

    换了身睡衣的何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盯着她手里的空杯子,

    像盯着猎物。

    第86章 荒唐

    被酒浸染过的唇在夜灯下弥漫出晶莹的色彩,像捣碎的樱桃肉。

    细腻的、柔软的、水盈盈的。

    让人很想上去把它一口吃掉。

    可是它的主人抢先伸出舌尖舔了舔,仰头看她:

    “姐姐还想喝酒吗?”

    酒?

    何夕的手附上那只空掉的酒杯,杯底还残存一抹蜜色。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想要的是哪里的酒,杯子里的,还是她唇上的?

    “嗯。”

    时渠也回头去看,她将杯子拿起来,起身靠在台边,在何夕的注视下仰头将最后那几滴酒送进了嘴里。

    然后抬眼和她对视。

    何夕眯起眼睛,微微愠色爬上她的眉间。

    时渠抬起下巴,眼神下瞟,盯住她的嘴唇,又缓缓地移上来,望着她的眼睛,带着点挑衅,意思是:

    “最后一滴酒,在我这里。”

    何夕心想今天的时渠怎么这么不听话,她摸上她还未干透的头发,一直摸到后颈,扣住,倾身去夺取她嘴里的酒。

    时渠得逞,圈住她的脖子,回应她的吻。

    这个吻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温柔安抚,只有近乎扑食般的掠夺。

    时渠很快向后仰去,手肘撑在台面,何夕追上来,挤开她的双腿。

    闷哼一声,血腥气在唇齿间漫开,酒气上头的两人似若未觉,

    酒的味道一丝也不剩了,何夕终于松开她,

    时渠躺倒在台面上喘气。

    血珠化在她唇间,开出妖艳的花瓣。

    “姐姐,现在能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喝酒?为什么这么生气?

    何夕似乎退开了一些,时渠的后腰卡在台沿,她想直起身来,试了试没能起得来。

    另一种方法是往下蹲,让身体顺着重力往下滑,

    她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觉得有点滑稽,干脆躺着等何夕回来。

    可是何夕在干什么呢?

    “姐姐?”

    “嗯?”

    何夕蹲在酒柜前挑红酒,闻声站起来,就看到保持着后仰姿势躺在岛台上的时渠。

    她看了看手里的酒,

    不挑了,就它吧。

    她回到台前,回到她先前的位置。

    用站立的视角去看仰躺在台上的身体。

    ——这个角度,真的太适合做点什么了。

    她拔开瓶塞,问她:

    “什么事?”

    这是……刚刚没听见?

    时渠将手垫在腰后缓解疼痛,又问了一遍:

    “我想问你今天为什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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