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第2/2页)

那我自己来。”

    她真的像个讨教的学生,接吻的时候也要问她这样对不对。

    每行进一步,就痴痴地等在那里,等着何夕教。

    教了一遍,还要缠着她的手指问她:

    “姐姐,如果是你自己来……会这样吗?还是会这样?”

    一股奇异的刺激升腾。

    时渠更兴奋了:

    “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她重复一遍,然后认真地保证:

    “姐姐,我记住了。”

    何夕懒得理她:

    “起来,量体温。”

    时渠赖着不走:

    “姐姐再教教我其他的。”

    何夕的态度却十分强硬:

    “你在发烧,再教下去你就成傻子了。”

    她把她揪起来:“穿衣服,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

    即将进入做恨?也不是,就是身体交缠但是精神冷战的阶段了。

    第85章 工具

    凌晨去往医院的路畅通无阻。

    出门前还拉着何夕的衣服讨要下一次的时渠,上了车就彻底安静下来。

    她在混乱和清醒的界限左右摇摆,混乱的时候觉得姐姐刚才好冷漠她果然不需要自己,清醒的时候自责这么晚还给姐姐添麻烦。

    以后睡觉一定要锁好门。

    不能再跑出去了。

    何夕停好车,把围巾、帽子、羽绒服严严实实地裹在时渠身上,牵着她进门诊。

    这种天气半夜来医院的不只她们两个,输液厅等输液需要排一会儿队。

    护士姐姐拿着她的诊单过来挂水,看到她的名字笑了两声: